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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循音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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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一切都快要结束。

    再轮到班级合照。

    陈伽漠表情很淡，看着不太平易近人。

    或者，因为喜欢他的女生太多，所以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吧？

    时间过得可真快。两人第一次见面场景，仿佛还近在昨日。

    远远望去。

    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细节而已。

    三年。

    但对于方循音来说，却好像并不是什么细节。

    陈伽漠那么聪明，或许，在日记时间还没有发生时，早已有所猜测。

    树荫里。

    照相师检查了一下照片，朝着他们摇摇头，大喊道：“有同学表情不好，重新来一张！”

    那是一个少女完整的一个青春。

    又顺口解释：“一共拍了五张，到时候你们班主任会全部发给你们的。你们挑一张最好的打出来。”

    三年过去了。

    ……

    方循音心里乱七八糟，连拍毕业照时，都有些心不在焉，频频望向陈伽漠方向。

    此刻，陈伽漠和常哲屿、连同班上几个男生，都靠在主席台下面，似乎在闲聊着、等待。

    她长长叹息。

    “咔嚓。”

    再加上日记……他一定什么都知道。

    一圈人“呼啦啦”跑过去，将照相师团团围住，迫不及待地要看照片。

    第一张拍完。

    但没有人仔细听。

    只不过，方循音只偷偷看了他几眼，就没有再看。

    目光不自觉搜寻。

    鞋尖在地上轻蹭。

    总算弄好。

    她竟然都已经偷偷喜欢了陈伽漠这么久。

    历历在目。

    先是几个平行班拍，两个竞赛班都排在最后。

    “啊啊啊这张我眨眼了——”

    “救命我好丑啊！”

    接着，便飞快拍完。

    甚至，因为风姿卓绝，还有点高不可攀的意味，叫人忍不住将视线牢牢停留在他身上。

    折腾半天。

    “……”

    只不过，为了照顾她那点自尊心、那点面子，所以一直装作不知情罢了。

    等平行班拍完，各自班主任喊回班级，人群才算渐渐散去。

    因为物赛班是最后一个班级，后面没有其他同学在等，照相师也没有为难他们，乐呵呵地将相片调出来，按着相机翻了几下。

    不，其实都不能叫偷偷。

    大多在感叹自己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