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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和渠意枝约好要两个人出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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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就这样结束。

    既然毕业，放纵一回，应该也没关系才是。但说给家长听，总觉得有些奇怪，只能含糊过去。

    这是她和陈伽漠做同学的最后一天。

    沉默不语，眉眼凌厉，指间夹着一支烟。

    踟蹰半秒，她将手机摸出来，飞快地给常哲屿发消息。

    方循音蹙了蹙眉，调转方向。

    常哲屿回消息速度飞快。

    没多久。

    讷讷应了一声，小声答道：“班上应该有活动……”

    方为没有起疑，点点头，“行，那你注意安全，早点回家。钱够不够花啊？”

    “够的。”

    也像个堕落公子。

    整个教室吵得不像话。

    陈伽漠亦然。

    八中校园实在太大。

    她要说什么？

    待方为离开。

    她要去找陈伽漠。

    暗恋这件事，好像不需要什么完美结局，只要一场无憾。

    方循音：【常哲屿，不好意思，你知道陈伽漠在哪里吗？】

    任凭周围多么热闹，依旧没有人能靠近他。

    直接发来一个定位。

    远远看过去，他就像一棵树，定定立在远处。

    不应该就这样结束。

    只要他知道……知道就够了。

    就算堕落。

    方循音站在门边，目光转过一圈。没找到陈伽漠。

    有些事，这会儿再不做，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哪怕他去北城上学，也没关系。

    方循音有些心不在焉，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该说什么？

    方循音小跑着绕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

    她咬住唇，复又转过身，往外走去。

    此刻，班上同学零零散散，都在座位上撕考卷和书本。

    毕竟已经成人，总得做些大人才能做的事。

    “好，那不够的话微信跟我说，爸爸转给你。先走了。”

    好像今天结束，他们俩就会彻底分道扬镳、形同陌路。

    难道陈伽漠已经回去了？

    方循音回到教室。

    最后一天。

    ……

    顺利找到人。

    此刻，陈伽漠正和常哲屿、还有班上其他几个男生站在一块儿。旁边就是罗森，男生们不必再躲到罗森后面，直接明目张胆地靠着人行道，吞云吐雾。

    方循音驻足凝望片刻，心里那股气，好似一点一滴地泄下去。

    “……”

    但她没打算参加。

    他们在学校大门外。

    方循音懦弱了十几年，第一次，内心起了万丈勇气，仿佛彻底被内心深处那个跃跃欲试的灵魂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