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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王，我是不是你的儿子？”小六哭得满脸通红，痘印越发清晰，梗着脖子质问。

    小六和十八妹都明白，这份痛远远大于愤怒，他们抱着褚小五，任由他放声大哭，他们也跟着哭起来，自从被撵到肃王府之后，他就没试过这么放肆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哭一次也好。

    肃亲王怔了怔，无助地看向宇文啸，宇文啸装作看不到，掀开帘子看着外头，眼底，也有些泪意翻涌。

    先下手为强，一直是宇文啸的宗旨，所以，趁着对方还没开始发挥，他先叫人把今晚的事喧嚷出去，占据道德高地，且把褚家的先祖们拿出来做一番文章，说他们昔日如何对北唐忠心，如今褚桓却有了狼子野心，对不住先祖，褚小五和褚桓决裂才是大孝之举。

    ——

    褚府里发生的事，早有十八妹转述出来告知大家，大家听了之后，十分怜悯褚小五，黑影奋起，“我去买几斤卤肉，给小五补补身子！”

    第551章 臧大人气死了

    肃亲王别过脸，不忍看着凄惨的场面，褚小五这些年经历的事，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毕竟曾经是褚家的女婿，褚小五的母亲又那样的性子，谁都没护过他半分，他是靠自己活到了现在的。

    今晚的事，明日必定发酵，所以，宇文啸也叫人请了东方山主过来开开会。

    除了东方山主，还来了几个人，都不认识的，但听说是那主考的家属，商量明天舆论的对策。

    请人吃饭，在摘星楼里是天大的面子，谁都吝啬那一口吃的，黑影这一次，真是义气了。

    义气是有代价的，几斤卤肉不行，鬼影卫跟去了几个人，愣是砍了二十斤回来，有吃一起分，气得黑影抓掉了一把头发。

    宇文啸嫌弃地咦了一声，把十八妹推了过去，十八妹一撞过去，那鼻涕就这么荡漾地黏在了肃亲王的袍子上。

    他见小六满脸的泪痕，伸手想帮他擦一下，且见小六鼻涕又流出来，流到他的手中，他想甩了去，但又怕小六误会他是厌弃，就这么捧着晶莹的鼻涕，无助地转过头去看着宇文啸。

    肃亲王伸手去拉小六的手，“是父王不对，父王对不住你。”

    吃了一顿，心情明显变好，褚小五要回去写文章了，俩学渣也被呵斥回去写文章，十八妹嘀咕，早知道不同情褚小五。

    宇文啸拿起他的宽袖擦了一下小六的脸，然后道：“好了，哭差不多就行，父子情分就是这几滴眼泪的事，多了就亏给他了，你们仨听着，从明天开始，抽半个时辰出来，我专门给你们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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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宇文啸第一次出去饮宴而没有吃任何的东西，摘星楼里没留他们的饭，只能叫知了猴做道素面，打几个鸡蛋，对付一顿。

    他这话一说，小六反而哭得更大声了，一边哭一边声讨，“你都不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比褚小五又好得了多少呢？你甚至都不认为我是你的儿子。”

    还有一章要好晚，不要等！

    上政治课！

    小六是哭得崩溃了，情绪放纵就不管不顾，心头介意的事，终究也爆发了出来。

    听得黑影这话，大家都推了素面，不吃了。

    他伸手拍了拍褚小五的头，哽声道：“好了，不哭了，离了那地方就是好的，往后和那些人没关系了，在肃王府，有本王一口饭吃，就有你褚小五一口饭，绝不叫你再受委屈。”

    肃亲王第一次对大儿子产生了怨念，双手往十八妹身上蹭了一下，斥责宇文啸，“看他们哭得这么伤心，你也不劝劝，你怎么就那么铁石心肠呢？你怎么就那么无情冷漠呢？”

    肃亲王讪讪笑了，“你当然是本王的儿子，这还有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