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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青山开始默默地打扫卫生，将垃圾装好，拖干净地面，处理掉试验台上留下的火山鳄尸体，喷上林冰生前买的空气清新剂，把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完毕，将这里重新变回一个干净的家。

    地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从没有灰尘的地方就能够看出林冰每天的行动轨迹。

    这是他们毕业那天林冰专门找人定制的，本来准备做两个，但对方要价太高了，加上他俩当时也都没什么存钱的概念，所以两人的存款加在一起也只能付一个的钱，刘青山对钱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就把钱当作毕业礼物全部给了林冰。

    刘青山看到这个忍不住捂住眼睛露出笑容，然后抬头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他记得这个毛绒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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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青山把林冰体内的子弹一颗颗地取出，接着又帮她冲掉身上的血迹，和清洗染上泥泞的头发。

    这个过程他有意地控制自己不去触碰林冰的皮肤，因为那股柔软冰凉触感让他害怕。

    现在想起来，她当时是笑得那么好看。

    “我走了。”

    刘青山为她套上一件柔软的睡衣，把她轻轻抱到床上，然后站在床前看着她，沉默良久，最后转身走出房间，边走边为□□填充子弹。

    刘青山关上灯后轻轻地对林冰道别，就像许多年前的那天晚上一样。

    第20章 凶手

    卧室相对要干净一些，还有股淡淡的香味，但味道并不独特，就是普通洗发水的味道，床上乱糟糟的，内衣内裤随意地放在柜子上，似乎也是想屯多点再一起洗，旁边还有几包没用完的卫生巾。

    木生月摇头说：“不清楚，她前段时间还来找我帮过忙，当晚我还怕她出意外，特意让秦昂送她回去。”

    “好狠！”刘青山的嗓音沙哑，颤抖着手为林冰取出身体里的子弹，以这种子弹的威力，1枪就足够要人性命，但对方还是开了4枪！

    “哈哈……”刘青山自嘲地笑了笑，他想起了很多往事，心头酸楚楚的，斯人已不在。

    此刻的林冰已经不像个死人了，似乎只是因为太累睡着了而已！

    她每天下班后都会把衣服甩在沙发上然后去实验台做研究，她从来不会去厨房，因为那里的灰尘积得比其他地方都要厚。

    往事如同潮水般涌来，当年的悸动像是沙滩上的贝壳，潮水褪去贝壳却越来越明显。

    笑声渐渐落幕，房间里又回归的安静，只有外面的大雨和雷声。

    “嗡……”刘青山进洗手间放好热水，白茫茫的热气飘散在空中，他出去把林冰抱进来，褪去她身上的衣衫，看到她背后的弹孔，有4个！子弹威力极大，一个弹孔一个窟窿，4颗子弹几乎将林冰后背全部打烂！空腔效应炸出骨头和内脏，原本光滑的脊背变得不堪入目。

    就在刘青山马上要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回头，又走回床前帮林冰盖上被子，然后才转身离开。

    但最惹人瞩目的还是床上那只露出个脑袋，圆滚滚的身体被盖在被子里的熊猫玩偶，它表情凶神恶煞的，看起来不太友善，但就是有一种莫名的可爱。

    “木先生，你知道是谁做的吗？”江海川在电视上看到林冰死亡的新闻后，就第一时间冒雨来到这里找到木生月询问。

    只是这个家，少了一个回家的人。

    他用毛巾帮她擦干身体，再用纱布包好她后背的伤口，最后用吹风机为她吹干头发，并用梳子轻轻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