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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像你吃你女朋友做的饭那样,一口尝下去,第一反应是,哇!好难吃,但下一刻,你就会掂量直抒胸臆的后果。”
“她说她是为了研究物理提纯火油的方法,因为想获得更大的收益,所以私自研究。”
江海川回忆了一遍当时的情况,现在看来,林冰当时的解释根本站不住跟脚,那她真正的理由是什么呢?
炼钢工人有些不甘心,按他的本意是想带回去跟同事一起研究的。
刘青山拿出李怀给的地图,和木生月给的卡片放在试验台上。
“你说的是木生月吧?我跟他打过交道,卖过一些技术给他,虽然他的确不可能对林冰动手,但也不值得完全相信,他是个有很大秘密的人!”
“我在她腕表上找到了一句录音,你们来听一下,试试能不能联想到什么。”
程泓义前几天之所以敢强逼李怀妥协,就是因木生月多次邀请他去到东区工作。
刘青山点了点头说:“我听了好几个晚上,也没能想到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我觉得这句话应该是她脑袋里的第一反应!”
“我去询问过东区的一名很有影响力的大人物,他说有可能是我们内部人动的手,你们觉得呢?”
“陈词做的饭很好吃!”江海川听后立即反驳,然后瞬间就明白过来,这也是他的第一反应,最后只能露出尴尬的笑容。
“对!李怀也暗示我是东区动的手,我也去找过木生月,但我感觉他俩看起来都不像是会对林冰动手的人!不过并不排除里面有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总之我认为两方都不值得相信,我们只有依靠自己来找出凶手。”
三人又陷入了沉默,程泓义看向实验台上被铁架钩住的火山鳄尸体,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望着两人幽幽地说:
程泓义背靠试验台朝江海川问:“当时林冰找你要尸体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木生月对于民生建设的研究十分重视,所以他不可能会对林冰动手,至于他一个东区的人凭什么敢和市教院抢人,程泓义根本不关心!
刘青山听到江海川的回答后愣了一会儿,接着眼神黯淡,因为林冰做的饭很难吃。
江海川听到李怀的名字心头一跳,因为市教院那边一般都是副市长处理政务,市长很少走到明面上来,他作为航天院的天才学员,到现在也只见过李怀一面,那就是毕业那天。
程泓义叹了口气说:“她也是欺负你不懂,人类的尸体怎么可能会对物理提纯火油的方法有帮助!需要人体实验的,那肯定跟人体有关。”
“原来如此,真是可怜!”声音断断续续,显然当时已经中枪了,她在生命弥留之际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是发现了什么吗?
“第一反应?”
刘青山从衣服里摸出了林冰的腕表,然后点出一段录音。
林冰的葬礼结束之后王辉和陈词都回去工作了,江海川则跟着刘青山一起来到程泓义的研究室里。
“死亡来得肯定很快,否则按照她的性格,绝对不会留下这样一段笼统的话。”
三人陷入了沉默,江海川率先开口,“原来如此这四个字不难理解,但真是可怜是什么意思?太笼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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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生月带着秦昂离开,“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我相信你的判断。”
江海川看着两人,说出了自己了解到的情报。
程泓义看向实验室的一个角落,林冰曾经在那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