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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家？”

    陈词站起来走到窗前，把窗户全部打开，风一下子变得凶猛，吹起她齐肩的头发，带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你很急吗？”陈词背靠着窗户脸色有些不好看。

    江海川十分赞同地点着脑袋，然后满怀期望地看向陈词。

    江海川干笑两声，然后挠了挠头说：“我被一个怪人偷袭了，一时大意被她打了一针，不过她好像没准备害我性命！我觉得她之所以会出面阻止我，肯定是因为我要去的地方有什么关键线索，否则没理由突然偷袭就只是为了让我昏迷！”

    “你醒了？”陈词抬起头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语气平淡，好像她更先醒来一样。

    “明白！”江海川有些激动，当即就准备翻身下床。

    针剂的效果在他走动的过程中好像越来越明显了，身体里像是被灌了铅，精神却像是喝了酒。

    “女人？”陈词敏锐地抓住了这两个字。

    江海川露出尴尬的笑容，歪头看了眼外面的天气，然后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还以为都下午了呢！你瞧我这脑袋都睡昏了，大白天的怎么调查，肯定得晚上去啊！”

    陈词受不了这种眼神，连忙用手挡住，然后转过身重新打开窗户，让风吹进来，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后，气呼呼地说：“出去之后把你腕表的定位打开，然后每隔半个小时给我发个消息，即便死了至少也要让我能找到你的尸体。”

    “对！艺术家，她摄影画画，但是又随时可能甩出锋锐的刀刃，她看起天真活泼，可又满嘴的谎话，而且每个状态都那么自然，不像是故意做作！”江海川情不自禁地皱起眉头，开始自己的推测。

    “你不打算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吗？”陈词转过头来看着他，表情严肃，目光也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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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那个女人的来历十分古怪，我感觉这背后有大秘密，说不定跟师姐和刘大娘的死有关系，而且听她说她杀了官恒，但我却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发生的这一切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你倒是看得挺开的啊！”陈词猛地把窗户关上，撞得嘭的一声。

    “听起来像是精神病。”陈词表情冷漠，很显然对江海川描述的这个人没什么好感。

    “什么意思？”

    脑袋已经麻木，江海川全凭着一股意志前进，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中区的，也忘了是怎么上楼的，只记得他刚想打开门的时候，陈词就提前开门把他抱住。

    “哈哈，这么说来，我体力不错嘛！”江海川往后一倒，陷进柔软的靠枕里。

    他也想过干脆倒地睡一觉好了，可是万一起不来怎么办？秦月霜的话不可信！她就是个疯子！

    陈词看着江海川的样子，原本冷冰冰的眼神突然化开，连忙扭头小声地说：“你不要去了吧，反正你的休假也要结束了，这几天在家陪陪我，我已经跟医院请假了。”

    “幸好你昨天回来了，从你血液中的成分来看，如果你在外面睡着了至少要昏迷一整天。”

    江海川感觉自己掀开了迷雾的一角，心情激动，一股热血冲在脑袋上，将最后的一丝昏沉冲掉，此刻的他有些亢奋，如果不是陈词就在旁边他说不定立马就会下床再去自己遭受袭击的地方！

    “我分辨不出她究竟是心思深沉还是质朴简单，她明明身手了得却称呼自己为艺术家！”

    江海川扶着墙壁偏偏倒倒地走在巷子里，身形佝偻如同过百岁的老者，晃晃悠悠地步伐好似逃走的败狗。

    江海川看着陈词，瞬间就明白了她心中所想，连忙摆着手，“你不要乱想，她的来历十分古怪，好像是有预谋地在那里偷袭我，而且性格诡异，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晃眼的阳光从窗外铺进房间里，微凉、温和的风吹起旁边的窗帘，趴在床前的陈词还没有醒，干净的脸上有被头发压出的红印。

    而他也因为想要继续秘密调查的缘故没有选择走大街上，挑着大楼的小巷回去，幸好现在还是大部分人的上班时间，否则以江海川此刻的状态绝对会被发现！

    江海川按着自己的额头，“嗯，刚醒，头还有点晕。”

    木生月送走了最后一名客人，双肘抵在桌子上用手指揉着墨镜下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天亮了，他该睡觉了。

    江海川和陈词在一起这么久，立马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双手有些不知所措抓着床单腰背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