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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等你变厉害了,就把他们打一顿出气。”

    “那又如何。”

    容莺脸色微沉,说道:“不能这样欺负别人。”

    这次派来的郑夫子从前是主掌刑部律法的老臣,致仕后一度在家教养子孙,郑氏家训也以端正清廉闻名。

    几个孩子嬉笑着一哄而散,只有那个挨打的小男孩还没走。

    男孩的脸顿时就垮下去,闷闷不乐地问:“那怎么办?”

    闻人湙受不了她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放下药碗,说道:“不是觉得药味儿难闻吗,还凑近做什么?”

    她连忙摇头,接着就丢了弓跑到他的对面坐下。

    方才还扯着她衣袖抽泣的小孩,见欺负的人走了,顿时就止住眼泪,愤愤道:“等我长大了,一定能打过他们。”

    朝中大臣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导致圣上以为公主们顽劣,索性派了更为严厉板正的夫子来管教。

    容莺一向不惹事,郑夫子没有为难过她,反而是容昕薇被管教得十分不耐烦,被罚了几次后也渐渐安分了。放课后容莺会抓紧时间去找封慈学骑射,闻人湙偶尔没有外出,会在窗边看书,一切似乎都不算太差。只是容莺心里始终在惦记和亲的事,一心想要找容曦将误会解开。然而一直没找到机会。

    她犹豫着要不要劝一劝,几个围观的小孩已经开始打成一团了,她觉得这样旁观不好,最后还是上前将被揍得最惨的孩子给捞出来挡在身后,看着才五六岁的模样,衣服上好几个脚印。

    自从那次他回答过后,容莺又去了他的院子,带着一碗桂花酒酿。

    她只在马场那日见过李恪,似乎与萧成器交好,冠礼的宾客众多,闻人湙也在其中。

    因为门庭显赫,李恪的冠礼在京中也传了便,许多百姓也想去镇北将军府讨个喜庆,兴许能得到赏钱。这一日免不了鱼龙混杂,为此京官还特意在镇北将军府门口派了人看守。

    “封慈,拿去倒了。”

    小孩都是怕被告状的,谁知她说完,其中个子高点的男孩,反而指着她身后被揍得哭哭啼啼的孩子,喊道:“他就该打!我娘说了,他是小杂种!”

    送完桂花酒酿她就回了宫,闻人湙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凋敝大半的绿梅,不知过了多久才将目光落在了冷却的酒酿上。

    容莺坐在池边,将馒头掰了一半给他喂鱼。

    “可是他们欺负我。”

    静默地看了半晌,他忽发出一声低笑,眼中冰冷一片。

    她就是好奇怎么会有人喝药如喝水,能做到面不改色喝下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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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冠礼的那一日,容莺难得名正言顺出宫,心情十分轻快,在此之前也将自己为数不多的银两拿去换了一条上好的镶玉革带。虽然和其他人相比不算什么,但也不至于寒酸。

    “不苦吗?”

    容莺提醒:“可是他们也会长大。”

    容莺上一次见到这种场景,还是小时候看萧成器和容麒打架。

    “……”

    容莺实话实说:“先生身上味道就不难闻。”

    这话她已经问了数不清多少次,在珑山寺的时候他就回答过,如今还是一样的说法。“习惯了。”

    酒酿的卖相很好,干桂被泡开,浮在白嫩的酒糟和元宵上,看着就十分讨人喜欢。

    ——

    “你们别打了,不然一会儿我就去找你们的爹娘。”

    许久后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几个孩童在追逐打闹,又不以为意地回过头继续喂鱼。接着就听到不知是哪个开始嚎啕大哭,回头就看他摔倒在地,另外一个小孩骑在他身上嚣张地拽着他的头发。

    容莺又说:“可是再习惯也还是苦的。”

    小孩躲在她身后抽泣,容莺心一软,就严肃和他们说:“你们的爹娘在何处?”

    不等萧成器和容麒的赌约来临,容莺先收到了李愿宁邀她去李恪冠礼。

    容莺想起自己的三皇兄,就说:“你可以好好习武,去做大将军,不让别人欺负,但是也不能欺负别人。”

    想要和李愿宁攀上关系的人不在少数,容莺不想让她抽空照顾自己,索性躲着喧闹的人群去了较为僻静的荷塘,问小厮要了半块馒头,百无聊赖地蹲在池边喂鱼。

    闻人湙在屋里喝药的时候,容莺闻到了苦涩的药味,探着脑袋去看她。闻人湙知道她在看,也没有理,封善笑道:“公主看什么,也想来一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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