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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故意骗我。”

    “那我呢?”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你以为我还剩下什么?”

    信中说穆桓庭是江南吴郡人士,容莺突然想起赵姬,竟与穆桓庭是同乡,再往下看才发觉有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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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桓庭十九岁入京城求学,住在京城有名的歌舞坊旁,在丝竹琵琶声中读书,因为官话说不好受到同窗讥讽。不久后听到坊间有一女子歌喉温软,用他熟悉的吴音唱着江南小调,后来见恶霸欺负女子,他伸手去拦,女子感谢时,他听到了同样生涩别扭,透着点吴郡音调的官话,心生亲切,遂主动与人结交。

    闻人湙走进寝殿,发现容莺正拿着书信发呆,并不觉有异,问道:“看完了?”

    容莺的伏在闻人湙的肩上缓缓喘息, 他的手落在她后腰,带起微微的酥麻感, 她挣扎着起身从他怀里爬下去。

    她本来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却扫到了穆桓庭三个字,心中觉得熟悉,便拿起来翻看。

    容莺看了眼四周时候的宫人,假意在看那些珠钗,手却快速将一支云纹镶宝石簪子掩在袖中取走。

    各种密信堆叠在一起,字迹与行文风格各不相同,有多年前在舞坊中的歌女舞姬,有长安客栈中的小厮,也有许多年前在梁王府接生的稳婆,可所述之事都只和两个人有关。

    容莺窝在被子里不理他。

    他还颇为愉悦的轻笑一声。

    趁宫人不注意,她将簪子压在了枕下,以防止万一。

    “容莺?”他唤了一声,容莺这才抬起脸,眼眸中染了层水光。

    “那你要我怎么办?”容莺垂下眼,突然低落了起来。“我只有亲人,你却要我知道,原来这些亲人也不属于我,就连这公主之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为什么非要逼我,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闻人湙扶住她发软的身子, 将她口中溢出的轻吟堵回去, 抱着她坐在榻上, 许久后她喘不过气来, 脸都憋得发红,闻人湙总算放开了。

    一个是在宫中凄凉死去的赵姬,一个是夫妻和睦官运亨通的刑部侍郎穆桓庭。

    过了片刻,闻人湙扯了扯被子。“先上药。”

    容莺的手指收紧,将书信都捏出了折痕,几乎要将它们撕碎。

    第40章 刺客   “黑心烂肚坏东西”

    容莺有些气闷地看了他一眼, 看到他润泽和微红的唇后立刻移开目光。

    舞姬姓赵,十九岁那年入了梁王府,而穆桓庭二十七岁才中了进士,娶妻离开了京城去汴州赴任司户,三十岁时妻子为他产下儿女。

    容莺怔愣在原地, 任由闻人湙扶着她亲吻,脑海中竟浮现了一丝熟悉感。闻人湙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咬了咬她的唇瓣, 有温热的柔软的东西从唇缝钻入, 在她的口中细致地研磨。比起急切粗暴的亲吻,她更受不了这种慢条斯理却又绵长的折磨, 仿佛是在极为耐心地捕猎, 看着她一步步被瓦解。

    闻人湙早知她不愿接受,平静道:“我并不在乎你的身份,可若是你介意这层关系,就应该知晓你的生身父亲是谁。“

    他不悦地皱眉,问道:“你所谓的父皇待不过如此,为何非要一心向着他,若你愿意,我可以重新替你安排一个身份。”

    她语气中带着嘲讽,冷眼看向闻人湙。“难道多年相伴,比不上所谓亲缘血脉,不过几封书信,我便能心无芥蒂与你欢好?”

    闻人湙没有拦住她的动作,倾身将她的鞋脱去。

    大约是今日在马车上睡得久了,容莺迟迟没有困意,便看了眼桌案上放着的书信。

    “那又如何”,她嗓音微微颤抖着,“你想说我不是公主?如今的亲人也与我并无干系?”

    那一年赵姬剪断了琵琶弦,只身走入大火熊熊的殿宇中。

    话音刚落,他俯身去吻她。

    闻人湙并不避讳她,也许是因为觉得她不能生出任何威胁,所以才将折子和密信都随意放在此处。

    闻人湙也不知道去了何处,她反倒松了口气。

    此刻的容莺不知所措, 满脑子都是混沌一片, 只好往床榻的内侧爬过去,将被褥一股脑裹在身上。

    容莺呆滞了一会儿,松开手中的书信,别开脸一言不发。

    打量一番后,发现此处还添了一个镜台,妆奁里放着各式的珠钗,比她从前在洗华殿的要多了三倍不止。

    容莺发现连床榻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僵站着半晌不肯去睡。

    闻人湙放下手中的药膏,走近去看她是不是在哭,却发现容莺只是在发呆,似乎是不知所措,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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