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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会看到他。”

    “那你写小说就有助于高考吗？”

    “对了，我还没看过你寒假写的那篇小说，快拿来让我学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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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是爱屋及乌。

    “也是，你连男生都能自己解决的。”杨宵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又开始拨动他手上的旋转木马，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生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小巧粉嫩的东西。

    有过一次自我介绍后，俞舟欢每次在店里遇见程道声都会和他打招呼。她有她的小算盘，比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万一这个二附中的天才未来发迹，兴许会丢个百十来万投资吴美芳的书店。然后一家变两家，两家变十家，她和吴美芳就能昂首挺胸做生活的主人了。

    “谁？”

    “试试嘛，求求你了。”他简直天生就懂进退有度、软硬兼施，刚刚还绷着一张脸，忽然放软声音求她。俞舟欢盯着他嘴边的两个酒窝，一秒失神，原来不止是笑的时候才会有酒窝。这么想着，随笔本就叫了出去。

    真是妙啊，俞舟欢气得说不出话来。

    FXXK，她在心里骂脏话。

    “不许咒我！”俞舟欢呲牙警告。她明明早就一雪前耻，摸底考直接升到第五名。

    “我以为你也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训话了。”

    “……”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要是你被欺负，我和范嘉杰还能帮你一把。”

    “那范嘉杰呢，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他与她好像两个世界，前者得刀架在脖子上才感到切肤之痛，后者吹吹秋风都能想到五千年的季节流转，可人之一生渺小，教人神伤，教人落泪。

    “你不喜欢这个吗？”

    这么想，程道声能成为她的男朋友也不算是杨宵的拱手相让。

    看见她变回老样子，杨宵勉强不予计较，走向前，坐在她后面的那个位置上。那个位置原本属于一个女生，间距窄窄的，杨宵身长腿长的，两条腿随随便便伸展开，就能踢到前头的俞舟欢。

    “你干嘛一直盯着它看？”杨宵看了看手上的八音盒，又看了看俞舟欢，然后将手试探着往前伸，“要不给你玩会儿？”

    不出俞舟欢所料，杨宵这等空有脸蛋的直男是读不懂俞舟欢笔下的故事的。她问他读出了什么，他竟抓着头顶一撮毛揉了好久，然后说：“既然这个主角知道自己遗传了他妈的心脏病，为什么不早点治病，非要折腾死自己呢？”

    “我不要！”她反应微微剧烈。

    “诶，你怎么也不去上社团课啊。被人排挤了？”

    是她高估了，杨宵怎么可能读过《茶花女》。俞舟欢叹了口气，夺回自己的随笔本，指着八音盒道：“你还是继续玩这个吧！”

    “你读不懂。”

    什么破酒窝，像黑洞一样深不见底，害无数少女芳心连同自己的那一枚都被吸了进去。

    “老师鼓励我们来借阅的，你好小气啊。”

    “不要。”

    “我才不会靠男生解决问题呢。”

    俞舟欢摇了摇头，抛出四个字：“玩物丧志，有碍高考。”

    “嗯？你没看到他？”

    “你怎么不问问小仲马，玛格丽特为什么不从良？”

    毕竟他曾是少数懂她的人。

    其实一直到很多年后，杨宵都不得不坦白，他没怎么读懂俞舟欢笔下的那些故事。人会这么矛盾吗，命运会这么不公吗，爱真的会消失吗。

    “去去去，又咒我。我们社长出水痘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