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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嗯！”被训的人不敢反驳，怕真的被俞舟欢讨厌。

    “他估计是在见义勇为。”俞舟欢对程道声没有任何怀疑，一点点都没有。她唯一怕的就是程道声的情商被智商吞并，最后湿手沾了泥。

    杨宵！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王八蛋！俞舟欢不能自己地用牙齿咬住下嘴唇，又黑又圆的眼珠蓄满了怨气，斜着瞪向他。

    “你难道是照着程道声写的男主角？”杨宵捏着叉子的末端，假装无意地开玩笑。

    “我可不敢，你知道我作文一向不好。”

    大概很多女生都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永远不要把别的女生放在眼里，俞舟欢等到了这一幕，却有一点点心惊、害怕，但好像也不意外。程道声一向不是感情泛滥的人，他把自己的世界和外界分得很清，家事国事天下事，他只关心与自己利益相关的。用他的话说，人的精力是守恒的，要用在正确的地方。所以事到如今，俞舟欢还是不担心他真的会和这个女生有什么牵扯。

    杨宵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总之先低头吧。

    “副班长，你不考吗？”

    怀揣着担心，俞舟欢挤进热闹的人群。善良的学子正在高呼生命可贵，试图阻止悲剧发生，可他们每进一步，那女生就离激动崩溃更近一步。于是他们停下脚步，群策群力，有说找辅导员帮忙的，有说报警的，讨论铺天盖地，害得俞舟欢都听不清程道声的声音。

    “你。”胸口有些难受，话说到一半，杨宵吃起了黑森林蛋糕，当糖分重新填满身体，他才接下去，“你不会要把所有的男主角都写成程道声吧。”他用酒窝伪装出开心和无所谓。

    “看来大作家到了瓶颈阶段。”

    “以后不准再叫副班长！”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尖子生，听见“副班长”三个字，鸡皮疙瘩都要掉满一地。

    黑森林蛋糕，就算杨宵连吃一千个都不会觉得甜蜜了。

    咖啡香气挟着秋天的果实味道，吹散莫名愁绪。

    “唉。”俞舟欢又叹气，“大家难道不喜欢高高的、瘦瘦的、又勤奋又努力的天才吗？”

    “难道又是考研失败的？”

    这个女生显然不在他的世界里。

    思路不畅的时候，光是听见小说两个字都心跳失速。俞舟欢有气无力地答了句：“算是吧。”

    俞舟欢却看出别的东西——他好像看不太上程道声啊。护食的俞舟欢于是毫不犹豫地往他心上狠狠捅了一刀：“程道声那么好，不写他写谁！”

    扯着姜泛泛袖子的俞舟欢愣住了，脸上的八卦转成尴尬。她刚才还在求泛泛陪她去现场凑热闹，说什么要积累现实主义的狗血桥段，没想到狗血的主角似乎就是程道声。

    “会不会是情伤？”

    姜泛泛觉得自己像是主持人，一会儿要和杨宵聊，一会儿要和俞舟欢聊。总之他们两个之间气场特别，似乎没法自然地单独沟通，要不是知道俞舟欢和程道声的感情稳定，恐怕连她也要乱猜。

    此情此景，姜泛泛放下手上的美式，不禁笑话他们：“你们两个怎么还跟高中一样。”

    “说不定，旁边好像有个男生正在劝她。对了，听其他人说男生是经院赢了炒股大赛的那个天才。”

    “天才？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天才？”

    答案却让他笑不出。“对啊。”俞舟欢回复地理所当然。

    僵持的时间越来越久。郁然的整张脸都被染成不正常的红色，只要多跨一步，她就会掉进人工湖。

    “才没有呢！”俞舟欢翻了个白眼，将和杨宵的距离悄悄拉远。

    俞舟欢鄙夷地瞄了他一眼，还算有自知之明。然后想起自己还没成型的故事，忍不住唉声叹气。

    ……

    杨宵当然立马发现了，可他没资格点明，只能默默垂下眼睛，记住他与她手掌间的距离。

    “你是不是故意挖苦我？”

    其实程道声也没怎么开口。他像个只能渡己的神，一个人站在岸边，说完了自己的台词，便疏离而无情地望着几近绝望的女生。俞舟欢甚至有一种直觉，如果此刻是三更半夜的无人时分，程道声会选择一走了之。

    “现在的读者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主角呢？”叹完，她求救般看向姜泛泛。姜泛泛一副帮不上忙的便秘表情：“我看耽美，你写言情，参考意义好像不大。”

    杨宵大概也发现了这一点，主动和俞舟欢搭话：“你还在写小说吗？”他是知道答案的。所以他本来想问俞舟欢的新小说构思得怎么样。可是怕暴露自己，话到嘴边，又改成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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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像个疯子！

    快要道别的时候，有人飞奔进咖啡厅，他或许只想说给自己的同学听，可他太兴奋了，一张口，咖啡厅内外，人人都知道在食堂边的人工湖，有人正准备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