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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文山眼睛一亮，把试卷放到了讲台上，“写完了交到这，课代表收齐了送到办公室啊。”

    “真不是你们班的？”

    他让办公室里的老师一认，确定是文小班的人后，马上找了两个学生谈话，但是，基本都可以排除了。

    第二天上课时，他正在黑板上配着方程式，忽然来了火气，“咔嚓”拧断了指尖的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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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予迟又是第一个交卷的，刘文山站在教室外面，接了试卷，依旧满面愁容。

    文、理小班和办公室都在一侧，除了实验室，3楼还有好几间空着的教室。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见好几个人聚在梁渺的桌子旁边，叽叽喳喳的在讨论些什么，还把他的椅子也拉过去坐了。

    他心情不好，干脆发了张试卷让大家做，做完去吃饭。

    那边很少过人，刘文山也没想起来要查。

    梁渺看到照片后，整个人都傻了。

    但廖予迟瞟了一眼，就放到了桌上，然后他状似不小心地一抬手，掌心里的矿泉水瓶忽然一扁，水洒满了整个桌子。

    李季洋胆子大，回了句：“您不能冤枉好人啊。”

    “啊，不小心弄湿了。”

    眼下，除了调监控，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李季洋记课文不行，记美女格外清晰。

    他马上拉来了李季洋和大头，问他们眼不眼熟这个身影。

    刘文山怒目而视，下面的学生安静如鸡。

    是的，这就是梁渺震惊的原因。照片里的女生身材欣长，穿着白衫短裙，不就是蔺瞳那天的装扮吗？

    廖予迟似乎读出了他心中的想法，开口道：“二楼楼梯拐角有摄像头，应该可以看到谁上了三楼。而且如果有人心虚，从那边逃下去的可能性更大。”

    李季洋瞠目解释，真的是不小心吗？

    “操，这不是操场上那个姑娘吗！”

    “还要吗？”廖予迟问。

    梁渺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他，手招个不停。

    可是她进实验室干吗呢？

    梁渺的手滞在了空中。

    廖予迟摇了摇头，“为什么不直接查监控？”

    “也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干的，给我气得啊，血压血脂血糖都上来了！”

    “怎么可能没查。”刘文山叹气，可那天三楼出现了十几个人，其中还有文小班的，他根本没法挨个问。

    然后小跑着离开了。

    “迟，迟哥，快点来，有情况！”

    剩下的那个女生，下来时头发遮住了脸，还戴着口罩，没人认得出来，就成了最可疑的人。

    他一眼望过去，并没有看到摄像头。

    刘文上“哼”了一声，“最好不是，要不然就这种不敢承认的态度，根本不配待在8班。”

    廖予迟出了教学楼，又去了大门外。

    “那边查了吗？”廖予迟指了指走廊的尽头。

    他问廖予迟：“你那天见到谁进实验室了吗？”

    刘文山把照片打印出来，送给了梁渺一份，让班长拿给周围同学看看，认不认识这个女孩。

    梁渺举着打印纸，让廖予迟也看看，是不是蔺瞳。

    梁渺赶紧拿了餐巾纸想补救，但廖予迟却自顾自捏了起来，也不知道用了多大力气，湿了的纸从中间裂开，裂纹蔓延到上上下下。

    原来，刘文山调了那边的监控后，发现了只有三个人从3楼跑下来过，其中两个人的脸恰好被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