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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巧儿心中叹气，回头朝还未离开的陈度笑笑，“陈大哥，我先回去了，谢谢你，也谢谢俞公子。”

    “谁啊？”

    “水生哥，你拿去送给玉湖姐吧，我不需要这个。”

    “嗯，还不错。”薛巧儿明白切勿交浅言深的道理，不会向一个并不太熟识的人揭露创伤。

    薛巧儿已将屋里屋外擦拭了一遍。她将腌制的洋姜和萝卜坛子放进偏屋，又将装着酸枣片和青果片的簸箕放在上午阳光必经的地方。

    俞沛霖没搭话，他已经听出来了。他微微皱眉，轻轻掀开轿帘一角，然后又放了下去。

    “巧娘，这是我用打猎物赚来的钱买给你的。”

    “李叔。”

    院门咚咚被敲响了。

    第二章

    “哼！没出息的东西！这就心疼啦！人家心比天高呢……”

    “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但是这东西我不能收。快拿回去吧。”

    做完事后，薛巧儿倚坐在院里的一个小桌边，看起书来。

    “谢谢李叔。”薛巧儿给李玉年倒茶。

    马车辚辚走远的声音响起，薛巧儿打开门进了院子。

    这本书书页有些发黄了，是薛巧儿的父亲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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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去见那个狐媚子啦？”

    李玉年挎着一个食盒，走进了院中。

    “水生哥，你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

    水生想，巧娘都没有钗饰，她戴上这个，一定好看极了。

    “主子，里面是刚才那个水生。”传来陈度的声音。

    “巧娘，是我。”

    水生不大明白什么受禄不受禄，他只想让薛巧儿收下。

    “巧娘，我是好意。”

    “客气了，薛姑娘，那我们便走了。”

    “娘，不许你这么说巧娘。”

    玉湖是水生的亲姐姐。

    晨光里，鸡鸣中。

    一个坚持要给，一个坚持不收，无奈男女力气悬殊太大，盒子还是到了薛巧儿手里。

    “水生哥，我真的不要，无功不受禄。”

    马车经过一处院子，院子里传来母子二人争执的声音。院门半开，赫然是刚才的水生和他娘。

    薛巧儿在记忆中搜寻这个声音的出处，然后打开院门。

    临近晌午，炊灶散发出阵阵米香。薛巧儿准备做吃食。

    “巧娘啊，李叔接下来的话，你莫要太过哀痛啊。”李玉年的眼睛里生出令人不舒服的怜惜之色。

    眼下，忙碌能填补心空。

    薛巧儿看的书，旧的居多，新的极少。

    “巧娘，我从酒楼给你带了几个好菜。”

    水生在一步三回头中拿着盒子走了。

    中年男子名叫李玉年，和薛巧儿的父亲是旧时，还是一里之长。这些年他对薛家兄妹二人偶有关照，比如年关送些吃食来。

    看完了书，薛巧儿去给菜地浇水。菜地就她家院子前面，旁边是一条潺湲流淌的小河，用水舀一兜，菜就能“喝饱”。

    外面站在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件缁色大褂，有些清瘦。

    “巧娘，最近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