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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拿到明面上说，不符合文人清静不妄议的风骨。

    *

    俞沛霖顿了片刻，才回答道：“我母亲爱吃红豆糕，她喜欢皮薄馅多，味道清甜的。我父亲同我一样，没有特别爱吃的点心。”

    “那是谁？”

    细雨迷蒙中，两辆马车启程了。俞沛霖一辆马车，初六和陈度坐在驾车位。薛巧儿和云梢共乘，初五驾马车。

    俞沛霖！

    得到回应，俞沛霖准备离开，又听得薛巧儿问询：“俞将军的父母生前爱吃什么点心？”

    后来，小姑娘哭着不让他走，巴巴地扯着他的衣袖。姜书诚见小姑娘的族人满心不情愿照顾她，便把小姑娘“捡”走了，同他一起过上了游历天涯、四海为家的生活。

    “薛姑娘，我们两天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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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船面上又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陈兄，好与不好不是我们能随意置喙的。”

    陈度在画舫的梯、子上搭了一个斜板，俞沛霖在斜板上划着轮椅到了二层。

    “好。”

    “嗯。”薛巧儿温柔地笑笑，朝坐在马车中的小竹挥手。

    到了出发的日子。

    十八九岁的姜书诚四处游历，路过村里的时候，见小姑娘可怜，就逗她玩，给她糖吃。

    清明谷雨两相连，浸种耕田莫迟延。

    “初五，下次点菜的话，等薛姑娘来再点吧。”

    周坤第一反应不是俞沛霖战绩多么显赫，而是疑惑薛巧儿和俞沛霖怎么认识，好像关系还不一般。

    “薛姐姐，我只离开几天，很快就会回来的。”

    周坤记起，他在薛巧儿她们住的宅子里曾经见到过这个坐轮椅的男子，但是并不知他的身份。

    *

    细雨纷纷中，小竹和她的师父姜书诚先行道别，他们要回小竹的老家去。

    小竹七岁的时候，村里发生地动，她的父母未能幸免于难。

    姜书诚和小竹坐的马车消失在小巷尽头。

    进士们议论纷纷，显然有人认识有人不认识。

    初五和初六是兄弟俩，都是比陈度小几岁的少年郎，初五沉稳心细，初六活泛圆融。

    “周兄，他是飞鼎将军俞沛霖！”

    清风县不远，一上午的时间便到了。

    “不必了，我不挑嘴。”

    “你们说，俞将军的腿能好吗？”有人小声开口。

    “怎么是他？！”

    俞沛霖没有到栏杆边上，他就呆在离薛巧儿她们几步的距离，默默地看着平湖春色。

    “陆兄，你认识他？”

    有什么好吃的记得留一份！

    他们先到来梧客栈，定了三间客房。安顿之后，几人便到雅室吃饭，初五已经将菜点好。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