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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自己的相貌身段没有任何评价，尽管顾蓦已经拍到趋于完美。

    她唇角上翘着，眼角微挑，看着像是想起什么趣事。

    又看了接下来的几张，顾蓦问她满不满意。

    这张照片上，她左手横在身前贴在立柱上，一张瓜子脸巴掌大小，下巴尖却不窄，向后勾勒出优雅的下颊线。

    当时是因为她注意到，他真的很好看。

    这句话像把钥匙，在锁里轻轻转动，打开了那段尘封已久的回忆。

    “来看看满不满意。”

    她背着手低头走在石桥上，缓迈着小步子，宽阔的裤腿恰好前摆，与微抬的脚尖关系和谐。

    “我是说，你对我拍的你满意吗？”

    思绪随快门声而止，她听到顾蓦轻笑一声，打趣她：“怎么拍照的时候还是这么爱走神？”

    既然没有人说过她的长相，那么应该算是相貌平平那一类的吧。赵言殊一直是这样想的。

    一双眸漾着动人水波，却没暗送什么秋波。

    “满意啊。”刚才她不是说了不错？

    她想起来了，上次，也就是几年前，他为她拍照的时候她走神了，也是因为越过相机看到了他。

    她对于自己的长相没什么认知，从小到大一直被夸气质好，而气质是她妈妈养出来的。

    这次也是一样，在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笑意时，他按下快门，拍下这张照片。

    顾蓦深知她没反应过来，笑得温柔：“你本人呢？”

    “嗯？”赵言殊显然没反应过来。

    这句话看似无意戳了赵言殊笑点，实则是顾蓦知道赵言殊笑点在这儿。之前她听说古都人馍夹一切之后就对能夹馍吃的东西充满好奇，他说能夹的，她都会好奇又惊奇地来一句：“这都能夹馍！”

    “那你本人呢？”顾蓦问她。

    她发顶的香气随她过来扑到顾蓦鼻息间，他瞧了眼认真看照片的赵言殊，视线移回相机屏幕。

    赵言殊穿着身青蓝色衣裳，跟这大红的亭子很搭，与椽头颜色相近。

    赵言殊忽然想起来当年他也这样给自己拍过照片，也是在一个雪天。

    X大的湖心亭是校内很出名的地方，与学校同龄。这亭子被简称为“小亭子”，实则一点儿也不小，六角高高翘起，榫卯繁复，大红色的柱子，水蓝色的椽头，古朴又雅致。

    她没少当新衣服的模特，调整回状态后拍起照来得心应手，不多时相机相册里多了许多相片。

    不等赵言殊说完，顾蓦拿过赵言殊手里的相机，将她如花笑靥放大，画面里不留她穿着的衣服：“对这个，满不满意？”

    屏幕上的这一张，镜头拉得很远，背景是大部分空旷的人工湖湖面，结了冰的；小部分是石桥，角度关系，石狮缩小不少。

    她笑着，温婉知性。

    “继续吧。”赵言殊开口。

    “构图不错。”赵言殊评价道，她又把相机端过来放大衣服细节看：“也重点突出衣服了，不错不错。”

    赵言殊这下知道了，原来他说的是对于自己的脸。

    下一张是她面向镜头的一张照片，背景是湖心亭。

    “我本人很满——”

    赵言殊走到顾蓦一侧，和他一起看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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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张吧。”

    实际上，是顾蓦告诉她，今儿中午学校餐厅的尖椒炒肉很好吃，夹馍一定更好吃。

    还是这么爱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