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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叫嚣呢？”顾蓦笑着说。

    -牡丹芳，牡丹芳，黄金蕊绽红玉房。

    “啊呀，”赵言殊抿嘴一笑：“小丑先生怎么变成鬼了？”

    殊不知，再往前，还有幅牡丹图，旁边赫然是白居易的《牡丹芳》。

    顾蓦也发现了，两人就这么走一会儿又驻足打着手电筒在墙上照一会儿看一会儿。

    这次半个中文系集体出差，主要是到西洲的Z大交流学习。

    她迎着手电筒的光回过头去，刚好顾蓦指尖按下快门，又是一张。从屏幕里看到她回过头来，怕她眼睛被灯光刺到，顾蓦把灯光朝向自己。

    “还有人为牡丹鸣不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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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两步，与之紧紧相依的是一副莲花，也是画上去的，旁边也有字。无论是绘画到风格还是书法的字体，都和菊以及菊的题字不同。

    赵言殊也觉得好笑：“就差没把'晋陶渊明独爱菊'几个字儿写上去了。”

    到景区出差，空闲时间本质上就是可以自由支配的，可以去玩。

    因为一句“世人盛爱牡丹”。

    这下赵言殊才意识到他在有意识地吻她。

    “睡吧。”

    *

    赵言殊性子静，也耐得住寂静，可性子里也爱玩，还像个小女孩儿，对很多事物很好奇。

    没有比这再诡异的时刻了。

    一行人到达下榻的民宿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西洲最出名的就是洲渡古镇，阵子不大，却因这两年在政策扶持下旅游业的发展还有许多旅游博主的打卡照片和vlog来了很多游客。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走呀。”她回了句，手牵上顾蓦的。

    手机手电筒的灯光朝向顾蓦自己，由他脸下朝上照着，白光把他侧脸棱角照得分明。

    可赵言殊作为从小在南方长大的姑娘，对这种气候很熟悉，也很适应。

    直到她听到那一声快门的“咔嚓”声。

    “真是可爱啊。”赵言殊忍不住凑近些看了看，顾蓦单手把手机相机打开，调节成闪光灯常亮，跟手电筒一样，赵言殊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西洲和前几年不一样了，这几年发展起来了，她也很好奇这里的变化。

    西洲比古都要潮湿，潮湿得多。

    在车上，她可是连眼都没眨几下，一直盯着外边河岸两侧的人潮看。

    莲花旁边，写的是周敦颐的《爱莲说》。

    赵言殊还没从要和顾蓦住在同一间房间的暧昧气氛里回过神来，行李箱摊开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收拾，手腕就被顾蓦握上，他问她：“想不想出去逛逛？”

    民宿在小巷子深处，他们来的时候只有领队的人打着手电筒，她只是被顾蓦牵着手往前走，穿过黑暗寂寥巷陌到了民宿处。

    舱门一开，扑面而来的潮意让人清醒地认知到他们已经到了南方了。

    两小时后，飞机在西洲降落。

    她侧过脸，微微低头和他对视。瞬间，他在她肩膀上抬起头，让她枕在自己肩上。

    有的地方画的是菊花，边上写的是陶渊明的《饮酒》。

    而出去的时候，顾蓦手里拿着开了手电筒的手机，她这才发现，墙壁上是有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