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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走前，她感谢了老李的帮助，这个人情，她记下了。

    惊讶的目光下移，自黑团尾巴那一路移回胸口，发现那始终有条黑线连着，芮念儿意识过来，大惊失色，“你想要我的身体？”

    “前天她的好朋友来接她出去散心了。”

    什么出来？

    芮念儿和倪霓道了声谢，然后拉着萧昶出去了。

    两人没有再坐老李的车。芮念儿说饿了，要去吃夜宵，然后自己打的回去。

    萧昶全程听着，虽然整个屋内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道，但他还是从那小小的死皮上闻到了不一般的味道。

    还有一大部分是看在李队长的面子上吧，芮念儿想，她欠他一个人情。

    “这个得等警方通报，外人暂时无权知道。不过，你现在是死者唯一信任的人，告诉你们也不是不可。”

    “不过虽然找到了点东西，但对侦破案件还远远不够。”她走到化验桌上，用钳子在一个器皿里夹了一小片，几乎是肉眼都快要看不见的死皮。

    黑团：“……”他怎么就成垃圾了？

    还有这人盯着她的胸做什么，怪不好意思的，芮念儿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真的！那太好了，是什么？”芮念儿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因公安局两侧绿化做得好，能很好地挡住路人偶然瞥来的目光。

    她要的就是这个，芮念儿心中有了算盘。

    “别扯了，疼啊！”

    第54章 杀疯的第五十四天

    他杀！

    说着就去拽那黑线，势要将它拽出身体。

    没有肌肤纹路，“那不就是假皮？那也不算人的死皮了吧！”

    “在死者头发里找到的，不是死者的，也不知道是谁的，因为这死皮上一点肌肤纹路都没有，就像是一张白纸。”

    萧昶冷冷看着，宛若一场好戏，一点没有要帮他解释的意思。

    *

    “？”

    身体莫名其妙被进入异物，还是她不喜的东西，心里怎么会舒服，就像吃饭的时候，喉咙里卡了口痰，不吐掉，饭都不香。

    既然是他杀，那么就绝不会伤害林琴，让遗产充公，但可以软禁，控制。

    “嗯哼。聪明，所以我们要看的是，这东西源头在哪。不过已经可以肯定，死者是他杀。”

    这一拉一扯，黑团立马“哎呦哎呦”。

    “！！！”

    “哪个好朋友？”

    一个大活人突然联系不上，家里又接二连三出事，的确惹人多想，尤其是每天都会面临刑事案件的执法者们。

    她必须尽快找到林琴姐，还有孙霈恩这条线也必须尽快拿下。毋庸置疑，杀死院长奶奶的就是杀死傅志博那批人，既然那么喜欢躲在暗处搞事情，就别怪她撕破口子，让阳光进入，谁让你们碰了她最看重的长辈。

    “出来。”站定后，萧昶凝视着芮念儿胸口处，就是沉沉地一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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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霓高深莫测的脸瞬间凝固了下，接着快速恢复如初，浅笑一下，避开了这个话题，“老院长的死，一开始的确像意外，不过下午那会还是被我发现了蛛丝马迹。”

    黑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大，最后被芮念儿发现，她心中不由疑惑，这不是刹魔吗？而且还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见过。待到完全变成芮念儿初见时的那模样，芮念儿脱口叫道：“特么的，是你个垃圾！”

    “京安市唯一的月家。”

    出了公安局，芮念儿就被萧昶拉到房屋侧边的树荫小路。

    “怕疼你就赶紧滚出来。”

    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心口开始向外冒起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