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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去哪里？”

    路过徐天英的办公室，叶清清想了想后还是决定敲敲门。

    “徐特助，季总现在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的......生气！你一会儿进去小心一些。”叶清清一口气说了好多个特别，徐天英听的有点懵。

    季桑似乎是懒得回话，走进了一家文印店，进去之后给了老板一个U盘，让把里面的东西彩印五百张，要最清晰色彩最鲜艳的那种。

    季桑下车后，把徐天英从头到脚审视了一番后，从车上不知道什么地方拽出来一套黑色的西装：“你去车上把衣服换了。”

    “您这次竟然比刷票还生气，杂志的事其实被网上说两天也就过去了。再说也不是容晏本人的问题，我看他们骂的也都是杂志的人。”

    徐天英继续说：“发传单也挺好的，见效直接。但是您就不要亲自去发了吧，如果不放心我可以全程监督，保证一张都不会落下。”

    对于徐天英轻描淡写的“摔摔东西”，叶清清难以置信，不愧是季总身边最贴心的特助。看来自己这个助理还有很多方面需要修炼，对于季总的习惯和心情还是很不到位。

    季桑喃喃地说：“别说他们了，就算是他老板我都受不了这个造型，太难看了......”

    “您说的对。不过五百张不是个小数字，您看需不需要？”

    季桑终于舍得自己的眼睛转过去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没说话。

    带着一身黑的徐天英，季桑气势汹汹地杀进了杂志社内部，她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墨镜，正巧今天穿了件披风式的外套，走路都带风。黑色的高跟鞋在地上清脆地发出声音，像预告的鼓点一路跟到了杂志社的办公室。

    “有这么夸张吗？”徐天英停下手上的工作，“她就摔摔东西，一般不会迁怒别人，你不用太担心。习惯就好了。”

    到了杂志社后，徐天英把那一摞厚厚的单子分发给叫来的几个公司的同事。

    一个小时之后，徐天英敲开了季桑办公室的门，手里拿的正是叶清清查的补拍事件原委。

    这位执行总监显然不知道盛天娱乐的老总，但他却很清楚豪门新闻里的季家二小姐。

    季桑绷了一会儿，嘴角终于溢出了一抹笑意，说：“我的意图岂是你等凡人能够揣测的？”

    徐天英在办公室里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上，季桑一般这个样子都是要做大事的前兆。

    车还没开到杂志社就在路旁突然停下来了，徐天英迷迷糊糊地跟着下了车：“季总，您不是去杂志社吗？”

    “您改行发传单了？”徐天英凑到季桑身边小声说。

    季桑毫不客气，甚至都没把墨镜摘下来，说：“盛天娱乐的季桑，找你们这里一位名叫陈国龙的摄影师，我听说他摄影技术精湛，特地过来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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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懂，这是原则问题。”季桑利索地哗啦哗啦翻页，确认完后，拎起包就要走。

    季桑笑得很灿烂：“不必了，我这个人最怕冷清。喜欢人多的地方，你们会客厅要是没有百十来号人，我就会害怕得犯病，还是在这儿带着最好了——”

    “补拍的负责人是谁？一路给我查到底，从负责的总监到造型师摄影师，我都要知道。”季桑语速越来越快，“以前我就最恨这些瞎做造型的乱七八糟的杂志，扣个艺术帽子就能为所欲为了。我要是不去给他讲讲我们共产主义人民喜闻乐见的文化，就枉费了这多么年国家对我的栽培......”

    “陈龙国。我这边让人帮您找一下，您到会客厅稍等一下。”

    一路上季桑上车就手指飞快地打着字，徐天英瞥了一眼，是让梁小希联系媒体。

    小小的文印店里贴满了老板展示的各种证件照和海报，狭窄的空间里季桑非常挺直地站在中间，一副威武不能移贫贱不能屈的姿态。老板看着这个表情不善的女人也不敢多说话，默默干起活，徐天英只能听到打印机规律枯燥的声音响起。

    “还......还要换衣服的吗？”

    季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杂志社。”

    办公室内的负责人自然立刻闻声出来，看季桑穿着不凡，态度还挺好：“您好，我是《Z&B》杂志的执行总监，您是？”

    季桑一路上观察着办公室的牌子，看到大片办公区旁的一排封闭式办公室，她站在其中一间的门口面向办公区提高了桑心：“陈国龙是哪一位？”

    一身塑胶衣，内搭格子衫，头油多到不要钱。从头到脚，荧光红荧光黄荧光蓝，容晏看上去活生生一个三原色底板。

    叶清清看季桑语无伦次的样子，赶紧连连点头答应着马上去调查。

    “需要，多叫几个人来。”季桑的神经随着徐天英的调侃舒缓下来。

    季桑神秘莫测地笑了：“你说，大姐头后面跟的小弟如果穿得温文儒雅，她面子是不是全都丢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