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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英笑意更深，问：“名字还有气质的说法？”

    “人们不是常说，金子总会发光的吗？但只要老天爷够努力，想让它不发光其实也挺容易的。”徐天英的玩笑里每一个字都是苦涩。

    “？”

    “然后呢？”

    “我觉得那可能只是因为里面有个‘英’字吧？”

    徐天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问题困惑的不止季桑。徐天英本人已经深陷其中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在失败的囹圄不断徘徊，最终在自己应当的位置上沉默，当好棋子。

    “这什么意思？你还信玄学的吗？”

    季桑猛地抬起头，徐天英像是终于酝酿完毕，说起了他的名字。

    徐天英一边听她絮絮叨叨地说话，一边看着她的面庞。她手指不断在桌面上比划着字，在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上认真起来。

    “我特别喜欢你的名字！”季桑抢先一步说，“特别的，有气质，你明白吗？”

    “但是每当我人生比较关键的时刻，就一定会掉链子。比如中考的时候骑自行车出车祸，高考的时候遇到当街抢劫，面试突发阑尾炎......诸如此类的小病小灾我简直都快习惯了。”

    “我知道我这么问可能不太合适，但是——”季桑犹豫着开口，“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你无论学习能力还是综合素质都非常的强，为什么一直都是做秘书，是慕家的原因吗？”

    “那当然。你不觉得你的名字，就透露出一种很英武很帅气的气质吗？”

    徐天英缓慢地点点头，如果换成别人，季桑肯定觉得对方全是胡说八道，都是演出来的。但现在她对面坐的是徐天英，她只能选择相信。

    “我不知道，也许和妈妈好朋友的女儿结婚还挺好的吧。”

    季桑目瞪口呆：“你傻了吧？”

    这话不会有人听不懂的，徐天英有些恼怒：“当然知道。”

    季桑点点头，这个故事的走向听起来很熟悉。

    “所以，你就认命地呆在慕家了是吗？”

    季桑笑了：“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我先问你个问题，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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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可能命中注定我就成功不了。”

    “所以我说，果真是个很帅的名字，带上寓意之后帅气翻倍了不觉得吗？”

    季桑突然不知道，是徐天英遇到这些事更糟糕，还是他把这些形容为“小病小灾”更糟糕。

    “你应该都知道了吧，苏月的事。”

    这句绕口的话让季桑笑得很开心，她把桌上剩下的一个棒棒糖递给徐天英：“看把你愁的，吃糖。边吃边说。”

    徐天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疑惑地看着季桑。

    “你是说，没有成为名字中的人？”

    徐天英笑得有些疲惫：“但我没做到。”

    季桑对他这种开玩笑的说法不太满意：“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也应该确实跟字有关系，你看你名字的两个字都是对称的，看上去就很规整。徐字呢，也是一个看起来很圆满的字。而我的这个季桑，就看起来......哦，好像也挺圆满的......”

    “是我父亲起的名字，希望我能像名字一样大展宏图。”

    “这么玄学？！”

    “差不多，毕竟我也没什么选择。”

    “不是。听起来可能有点好笑，但是我感觉我是一个非常非常倒霉的人。”徐天英的声音懊恼中又有一丝痛苦，“慕家并非从一开始就将我框在家族企业中，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地想要脱离这个框架，实现父亲对我的期望。”

    徐天英接过去，但并没动。季桑见状又抢了回去，三下五除二剥了糖纸再塞给徐天英，这下徐天英就必须下嘴了。也是橘子味的，很甜。

    季桑觉得有点尴尬，刚刚那句话的扫射范围显然也包括了她。

    “但是只要在慕家呆着，我就一直平平安安的什么事都没有。”

    “不是，你怎么说话像上个世纪的人。不对，上个世纪的人好歹还建立在什么指腹为婚父母之言上，你这完全是凭空想象啊？”

    徐天英语气平静：“我又不是傻子，稍微读读语境和上下文就很难不知道你知道。”

    “今天，我去了慕家。慕董事长跟我说了苏月的事。苏夫人其实，和我妈妈以前是很好的朋友。也很喜欢苏月。”

    “这件事很明显吧。”徐天英自嘲地说，“努力了二十多年，一直在当秘书。”

    “天英，是天纵英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