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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概会用自己的能力救尽可能多的人。”

    “异兽的出现让人类意识到，这是神明在阻止人类的进化。大家在异兽的威胁之下，纷纷抱团。但是异兽太强大了，我们只能避其锋芒。”

    “我没有立场对你们的所作所为做出评价，我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希望城主告诉我，你找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比亚将脸转向陆绮筵。

    想起那个被强制带走面目狰狞的女人，陆绮筵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留下的一部分人，有的就是你们这些荒村的原始居民。”

    陆绮筵的直觉告诉她，当时的城主所做出的决定，可能不是那么好接受。

    比亚的眸子里闪烁着什么，陆绮筵觉得那大概就是师父看你答对了问题之后赞许的眼光。

    “所以当到了一个程度之后，城主决定不再吸纳新的居民。这些居民一部分留在了城外，靠种植水稻维生，一部分离开了塔穆兹去别的城市碰运气。”

    “当时的我还小，我只记得一夜之间，城里六十岁以上的老人都不见了。”

    长头发，长眉毛。脸上好像永远挂着对世人的怜悯，对天下的悲痛。

    陆绮筵按捺住心里的悲痛之情，稳住心神问道：“你知道那是多少人吗”

    “你们做了什么”

    “一座城能容纳的人口都有自己的限度。塔穆兹也不像前文明时代的超级城市一样可以无限扩张。所以……”

    “等到我当上了城主，这些事已经没有人讨论了。老城主临死之前曾向我说过，这是他一生最大的悔事。”

    “你问得很好。这个问题在塔穆兹关闭城门后的第七年开始出现。新生儿的数量急剧增多，到第十年的时候，终于超过了塔穆兹的承载范围。”

    就像一个新建立的朝代一样，只要环境安稳，人口就会在一定时间内迅速增长。

    “我们最好的武士拿起枪炮，拿起武器保卫城池。无数人听说了塔穆兹的威名开始涌来。但塔穆兹是有限的。只要过了这个范围，植物难以种植，人类难以生存。”

    “对，利用自己的能力救尽可能多的人。上一任城主就是这么做的。塔穆兹位置得天独厚，所以可以养活很多人。人源源不断进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说到这里，比亚停下了波澜不惊的讲述。

    她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这不就是荒年里师门所做的吗？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说到最后，话音渐落。

    陆绮筵：说话可不可以一次性说完……

    陆绮筵知道荒年灾年，天下大乱四海无主的样子，知道在这样的年代里，人命就如草芥一般。

    比亚好似笑了一下。

    比亚点点头，掀开大厅里一个被白布覆盖的摆件。

    第47章 目的

    “那以后新出生的这些人口，超出了塔穆兹的限度怎么办”

    比亚像是回忆着，但最后却摇摇头。

    “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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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所以我们需要处理掉一部分人。”

    陆绮筵看着比亚温和的侧脸，心里不安感直线上升。

    陆绮筵震了一下。

    陆绮筵觉得这一切都可以说通，但一切又显得那么牵强。

    “现在你可以理解了吗？”

    就连怀里久没动作的阿法卡都动弹了一下。

    “我不知道，也没有人知道。那时候的护卫队员，接到城主的命令就开始大力捕杀，整个过程持续了几天。到底傻了多少人也没有人知道确切数字，只知道有些不满六十岁的老人也被牵累……”

    原先的世界没有这么多不得已，没有这么多难以理解，也没有这么多需要思考的问题。

    陆绮筵：“这就是异兽，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