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2/2)
然而,一切计划赶不上变化。
“是一个男人,他说自家妹妹被人害死了,可村里人都说他妹妹是病死的,他气不过才偷偷跑来城里想报官,又怕妹妹真是病死的,他要挨板子。”
元义愣了愣,纠结了下才道:“仵作乃是贱业,所以…本领着实不怎样。”
“哪那么多废话,快去准备,一个时辰后,启程去西山。”
“主子,有人报案。”
“西山?您去青云先生那?”
元泊抚摸玉簪的手顿了顿,“出门了?去了哪里?和束穿云一起?”
“主子想让大小姐…不对,大小姐她出门了…”
元泊挑眉,“是何人?他有何冤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元泊只是随意披了件外衫,白色的里衣下喉结分明,锁骨若隐若现,他眼尾上挑,一双桃花眼漾着春潮般,斜瞄了一眼元义,“我不在城中这几日可有事发生?”
“没有,”元义摇头,忽又顿住,似想起一事,“呃…”
“你以为府衙的仵作如何?”元泊忽而问元义。
“应该是,不然村里人不会说她是病死的。”
“不,束家别院,”元泊眼带笑意,竟是十分的温柔。
“你妹妹都死了,你挨顿板子怎么了,万一你妹妹真是被人害死的呢?”人群里有人不忿,指责他的胆小。
元义神色古怪,“他没击鼓,只在街角向来往路人哭诉,我看他怕是不敢去击鼓。”
元泊沉吟,“这么说他妹妹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也不是大事,就是…昨日大小姐出门了。”
他抚摸着玉簪,眼神迷离,心思飘忽荡漾。
看着胖大粗黑的汉子竟是畏畏缩缩胆小如鼠。
“我妹妹是被人害死的,村长不让我报官,还说要是报假案,是要挨板子的,”汉子絮絮叨叨,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你去和他说,我自有安排。”元泊敲了敲桌面,不容置疑。
“主子,您醒了?”元义从外面推门进来。
元泊的马车刚出府衙大门,便被街角熙熙攘攘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簪头圆润,顶似凤尾,通体清透,盈盈水润。
“属下不知道,不过属下听大小姐院里的嬷嬷说,大小姐一直嘀嘀咕咕要去采果子。”
“是。”元义放下帘子又走向街角的人群。
“主子去哪里?”元义疑惑,“您昨日夜里才回来,还未去见过大人…”
过了一会,元义掀开帘子回道。
“汪汪,”大荒也双腿站立,竖起了耳朵。
“我也想去报官,可我要是挨了板子就没人照顾我,没人照顾我,我就活不下去了呀,”汉子嚎啕大哭。
“有事?”元泊斜靠在榻前,漫不经心问道。
他伸了个懒腰,从榻上坐了起来,扯了一下头顶的铃铛,“叮铃铃”清脆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报案?李全呢?”
元泊摸了摸它的头顶,状似安抚。
“出了何事?”元泊撩起帘子蹙起了眉头,外面赶车的元义忙跳下车去前面查看。
元泊啪的一声合上木盒,把盒子又放回了枕下,“我知道了,你去准备一下,我要出门。”
“嗯,”元泊轻点着桌面,“你且去问问他家住何方?先让他回去,再告诉他衙门的人今日会去他家替他确认妹妹的死因 。”
“就是,就是,你妹妹是病死的就罢了,要是你妹妹真是被人害死的,你不说为她报仇就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街角靠墙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蹲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和人哭诉自己的遭遇。
他伸手从枕下取出一个雕花木盒,打开盒上的锁扣,盒子里正静静躺着一根玉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