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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海妈妈朝门外唤了一声。

    海妈妈心中烦躁，正要开口骂龟奴多嘴，却见一张阴狠的面孔在她面前一闪而过，随后她听见了一道尖利的惨叫，那惨叫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束穿云顺着元泊的目光望去，胖胖的妇人正仰卧在矮榻上，脖间是已经干涸的血迹，约莫一寸长的伤口看着触目惊心。

    这事一定得她亲自去说，不能假手于人。

    此刻她反而镇定了下来，放下笔问园子：“来人说是谁死了么？”

    夜色如墨，那声异常的惨叫也被无数欢声笑语觥筹交错之音淹没了…

    “妈妈要去做什么？”

    一首如梦令，她写了五遍，待写到第六遍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龟奴的声音被刻意压低了，透着一股子诡异。

    束穿云一早起床眼皮就直跳，隐约觉得有事发生。

    元泊道：“人是今早才被发现的，我让人看过了，伤口是匕首造成的。”

    只吩咐道：“让人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为了让自己静下心来，她开始练字。

    束穿云又检查了海妈妈的手指和头发，“没有抓挠的痕迹，鬓发一丝不苟，表明她并没有挣扎。”

    “是海云院的海妈妈。”

    “砰”的一声，海妈妈软倒在了矮榻上，片刻之后榻上洇出一滩湿热的血迹。

    不过一刻钟束穿云便拎了个木盒出了门，等她再出现在海云院时，已然是一身灰白长袍，又是知府衙门的师爷了。

    “嗯，我猜海妈妈肯定是想起了什么，想和我们说，却被凶手抢先了一步。”

    既已下了决心，海妈妈便想着要趁早报于元大公子知晓才好。

    “妈妈。”

    束穿云的手顿了顿，快速的收拾了桌案上的笔墨，对园子说：“先让人回去，就说我稍后就来。”

    再然后，她就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了。

    “应该是从后院回来后，我派人去瞧过了，后院关着几个被拐来的小姑娘，其中一个要自尽，被救回来后，她过去看了看。”

    “我让人问过伺候她的丫头，丫头说昨日晚上海妈妈有些不同寻常，连对面留芳院抢了海云院的生意都没露面，这在从前是不可能的。”

    她心底一沉，手一抖，一滴浓重的墨迹落在了纸上。

    束穿云站起身接着道：“从伤口的角度来看，两人面对面，且距离不超过两尺。”

    元泊若有所思，拊掌道：“那人是她认识的？”

    束穿云：“也许那人出手极快，她来不及反抗，但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认识那人。”

    她正写到“知否？知否？”，最后一点还未写完，就听到一道急急的催促声：“小姐，元公子让人来说，海云院出了命案。”

    元泊几步来到束穿云面前两尺处，手中的折扇朝她脖间掠去，扇尖点在她的咽喉处，“不错，这样的角度和距离才能造成如此长短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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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是因为海梦？”

    第65章 经年白骨案6

    元泊：“那她为什么被杀？”

    门“吱呀”被人从外面推了开，一个矮小的龟奴走了进来。

    “那丫头有没有说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往常不太一样的？”

    束穿云沉吟了许久才道：“我以为和我们昨日来海云院有关。”

    海妈妈死在了待客用的房里，束穿云到时，屋中除了元泊再没有旁人。

    元泊正在屋中细细搜寻，见束穿云进来，对她扬了扬下颚。

    “拐来的？”

    “是，”园子匆匆出去了。

    海妈妈心事重重，并未注意到来人不是常在身边使唤的龟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