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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着不同的心思，却有了同样的打算。

    那语气和神情，多半是不太甘愿。

    “你的名帖是否被他人瞧过？”

    吴庆山大约还不明白官府寻他何事，看着茅屋前的束穿云三人有些疑惑，许是这些日子过的清苦，见了人依旧有些木呆呆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光彩。

    “咳咳，”李捕头见束穿云和元泊那二人没有要问话的意思，只得轻咳了两声道：“你就是吴庆山。”

    吴庆山摇头，“不曾，我知道名帖重要，都是随身带着。”

    而元泊望着吴庆山的背影，眼神却闪了闪。

    第二日午后，县衙来人，告诉吴庆山李捕头还有事问询与他，吴庆山不得不跟着县衙的衙役去了兴吴县县衙，而平湖镇距县衙颇远，这一来一回间非得半日不可。

    吴庆山即便不愿，但见名帖要不回来，也只得作罢，“大人且记得啊，明日一定得还我。”

    “我吃的是客栈的吃食，和平日里并无不同，”吴庆山眉头打褶，想了半晌才道 ：“若说异常，我平日里睡眠极轻，稍有响动便会惊醒，可那晚我却睡的极为深沉，醒来时只觉浑身通畅，许久未曾如此安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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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

    这话本是明知故问，却不料似戳到了吴庆山的死穴，只见吴庆山猛然抬眼，眼中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戾色，随后又低下了头道：“是。”

    李捕头思量了片刻又问道：“前一晚你是否觉察异常？晚上吃的什么是否还记得？”

    ……

    果然就是那日跳河的秀才。

    束穿云瞧着吴庆山远去的背影，眯起了眼。

    吴庆山又离开了，据说他每日有多半时候会守在他姑母坟边，或是读书或是为姑母守墓。

    吴庆山垂着头，看不清他的神情，从束穿云的方向只能看到他紧握的双拳，过了许久才见他松了松拳头，答道：“我起的晚了没赶上入场。”

    茂密的丛林中立着无数坟冢，树影婆娑，夜色无边下，寒鸦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大块山地因山势崎岖，土地又极为贫瘠，庄稼极难栽种，所以久而久之，便成了方圆十里的葬坟地。

    吴庆山话语中夹着几分晦涩，“平日里天不亮我便会起来读书，那日也不知为何我一觉醒来已是午时。”

    吴庆山伸手向怀里摸去，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李捕头面前，“大人您看，这就是我的名帖。”

    李捕头略转了转头，见元泊轻闭着眼，没有任何表示，知今日问的差不多了，看吴庆山那可怜样，遂耐下心道：“不犯法，不过本捕头需借你名帖用一下，你放心，最迟明日便会还你。”

    这份孝心真是，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罢。

    “为何会起晚？本捕头记得，客栈里凡是有入住的考生，店小二都会叫早，难道小二不曾叫你？”

    束穿云朝李捕头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白衣人影正轻飘飘的跟在身着黑衣的捕快身后，像一个幽灵般飘移。

    吴庆山有些慌，似在这时他才想起问李捕头：“大人，这是为何？我未参加考试并不犯法吧？”

    “你为何会缺考？”

    “这又是为何？”

    数日不见，本来瘦弱的身躯愈发的形销骨立起来，胡子拉碴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从前清秀的模样。

    吴庆山忽然抬头神情莫名，“或是叫了吧，我也不清楚。”

    李捕头伸手接过打开扫了一眼，顺势收在了自己怀里，“唔，名帖先放本捕头这里，改日再还与你。”

    入夜后，荒山野岭的树林里更是一派死寂。

    李捕头想了想又问道：“本捕头听说秋闱考试有一人缺考，那人便是你了？”

    “名帖在哪？拿来我看看。”

    只那份忧郁的神色和那日见时并无二致，想来未能参加秋闱考试和失去亲人的打击同样让他难过。

    吴庆山垂着头木然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