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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冀是先太子长子的名讳,许多年不曾有人提起过了。

    曾被先帝称赞与朕最似,先太子之所以被立为太子,皆因这位皇长孙之故。

    虽不愿承认,但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说得通。

    连她都有些糊涂了,空穴未必来风,但消息一定有出处。

    “那束家别院的密道以及别院藏着东西,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传出去的?”

    “是这样吗?”

    束家背负了十七年的秘密,到的今日,她要将秘密宣之于口,让秘密不再是秘密,惟有这样,束家才不会再做皇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满身伤痕累累,被鞭笞过的地方深可见骨,脸上已看不出相貌,只一双眼睛滋着火花,嘲讽的看着谢承文。

    “不,你就是秦冀,”谢承文越发肯定眼前的沈南苏就是先太子的长子,皇长孙秦冀。

    打的累了,谢承文扔了鞭子回身坐在了椅子中,“我自问待你不薄,如今牢里只你我二人,你到底与我有仇还是恩将仇报不妨分辨个清楚,也好让我明白养了个什么东西在身边。”

    “原来如此,”束穿云恍然大悟,怪不得她与元泊皆查不到别院的主人,显然别院在弃之不用时原来的一切都已被清理干净了。

    疑心一旦在心中生根,顷刻便长成幼苗。

    束穿云点头,“正是。”

    德佑也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一拍大腿道:“莫不是将军自己传出去的?以混淆视听。”

    他突然伸出手掌挡在了沈南苏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怔怔看了半晌,才收回手,震惊夹杂着不敢置信,“你是秦冀?”

    “好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庆妃恐怕至死也未想到,她谋划大皇子,却被人截了胡,自己作死不要紧,还连累了大皇子。”

    却不妨十七年后,在阴森的大牢中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沈南苏咧开血肉模糊的唇,嘶嘶道:“秦冀?他早已死了。”

    谢承文的日子也不好过,因大皇子的事,他也受了连累,近些日子皇上都未召见他,这不是个好兆头。

    而束穿云此时却去见了一个人。

    沈南苏闭目养神,任谢承文如何追问就是不肯再说一句话。

    “是。”

    谢承文看着沈南苏若有所思。

    他就觉得当时太子府的那场大火蹊跷,果不其然,一切皆是为了保住这位皇长孙啊。

    牢里阴暗不见天日,十字铁架上用铁链绑缚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那个别院我去过,别院向西几里处是不是还有个别院?”

    那人是与束穿云前后脚到长垣府的三皇子。

    第128章 最后一案15

    “说,皇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连累?”沈南苏冷哼,“那个蠢货,他若是清清白白,谁也泼不了他脏水。”

    谢承文自知大皇子做的好事,当下也不辩解,只冷笑,“看来你是承认了,你是否还有同伙,都有谁?”

    正如束穿云担心的一般,谢承文终究是发现了潭山祭祖的蹊跷,并设下陷阱抓住了沈南苏。

    三皇子,是她交托秘密最好的选择,她信元泊,所以也信元泊选的人。

    “西边的那个别院原是吴王府的,当然这事只有几个人知道,束家的别院里还有一处密道,正通向吴王府的别院,那是吴王与将军会面之处。”

    他忽然想起总是跟在沈南苏身边的少年,又问道:“靳修呢?”

    大皇子被圈禁已让他彻底远离了储君之位,如今看来,最为可能继位的便是三皇子了。

    告别德佑师傅离开万佛寺,天色越发阴沉起来,远处的山巅若隐若现,飞鸟已没了踪迹,整个山脚寂静不闻人语,只余下马车奔跑离开的嘚嘚声。

    沈南苏眯了眯眼,喉中发出嘶哑的笑声,一句话也不说。

    先帝当时虽有些糊涂,可在得知先太子身亡,皇长孙也葬身火海后,一气之下没撑多少日子便去了。

    靳修早就被他支使去了长垣府,此刻,恐怕已与束穿云碰面了。

    远在千里之外的靳修,正与自己的亲妹妹园子叙数年来的离情,眼皮却没来由的跳了跳,他顿时预感到京城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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