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意马(2/2)

    她抱着吉他走出来，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沈寒舟自己的影子，她微红着脸，柔声道：

    少女搬了张椅子坐下，纤细的手指拨动琴弦，歌声婉转，余音绕梁，沈寒舟静静听着，他记得有句歌词好像是这样唱的：

    嗯。沈寒舟暂时放了心，看来自己以政府名义汇的钱到账了，你若是觉得无聊，就去教教我侄子。

    陆杳杳的脸唰一下红了，她紧张地手不知摆在哪里：别取笑我了。

    《小夜曲》她说，曾经我是个怕黑的人，但如今已经习惯了黑暗。

    是是是。沈寒舟夹了块肉到她碗里，到时候就看看陆老师能把这小屁孩教成什么样了。

    是啊。沈寒舟回答，不过吧，我听他弹过，确实好像......没什么天赋。

    理性克服欲望，他又忍住了，他不想吓到他的小姑娘。

    「你是驱散黑夜的白昼。」

    沈寒舟听话地俯下身，仍由她软若无骨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

    寒舟哥哥。她仰起头，印象中的沈寒舟应该很高，她抬起手，小声问他，我能摸摸你的脸么？

    沈寒舟似乎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心跳漏了半拍。

    曲终，他问陆杳杳歌名叫什么。

    怎么能这样说，太过分了。陆杳杳放下筷子，他是在学钢琴么？

    我......自己写了首歌，想唱给你听。

    真好听。他对她说，我要走了，你一个人早点睡。

    沈寒舟倏然起身，千万种冲动在他内心爆发，他想吻她，很想很想的那种。

    好看。少女甜甜地笑出声，清新的铃兰香气侵入他的鼻腔，今晚睡得着了。

    她说：我倒是可以去教教他，我觉得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只有不够耐心的老师。

    寒舟哥哥。

    我想借这首歌告诉大家，要有战胜一切的勇气，不要放弃，总有人会带你走出黑暗的。

    临走的时候，陆杳杳生平第一次主动拉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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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指尖冰凉，还微微颤抖着，似乎是鼓足了勇气。

    他故意靠近陆杳杳，低声道：反正，跟你比差远了。

    好。他说，你唱。

    他是个小混球，之前气跑了一堆音乐老师，说他五音不全，朽木不可雕。

    两人用完晚餐后，沈寒舟替她收拾好碗筷，想着自己也不能逗留太久，兴许陆杳杳会觉得不舒服，刚准备离开，却被她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