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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即使艾萍曾经有过这样的瞬间,他们家平静而安定的生活也随着秦石明的到来而烟消云散。
至于那门后是什么,秦淮没有告诉安良。
安良看着秦淮的眼睛,突然特别后悔自己问出了这么个傻逼问题。逼着秦淮重新回忆一遍这些乱七八糟的往事对他来说一定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历,自己不应该这么没有同理心。于是安良凑到秦淮的脸边,在他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别想这些了,是我不好,不该问你的。”
和哥哥秦石明不同,秦石汉高中毕业之后很早就“下了海”。资本的原始积累总是不那么体面,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凭借着这样的不体面,一步步走向了旁人眼中的成功。然后他来到了重庆,想趁着政策利好的东风,在这里扩大自己的版图。
作者有话说:
张开嘴才知道自己的嗓子是个什么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昨晚花天酒地歌舞升平到天明,沙哑得不像话。大概是连秦淮都注意到了,他在客厅应了一声后却没有马上进来,不知道正在干什么。
秦淮幽暗的目光落在了那微弱的光源上动也不动地看了许久,只是最终他还是没有朝着那光源伸出手去。
即便老实巴交如秦石明,也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所以他杀了自己的妻子,是个合情合理的故事。
自然而然的,他也遇到了彼时虽然结婚生子却仍旧很漂亮的艾萍。
“没事。”秦淮和他亲昵地以额头相抵,将这个唇角的吻变得更潮湿而温热:“你以后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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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无间
正常的一审二审中间间隔时期非常长,文中为了推进剧情不得已缩短周期,望理解。
连安良自己都不知道,秦淮在他心里早就已经不是萍水相逢的炮友或是长得不错合眼缘的一夜情对象了。他比自己想的,还要喜欢面前的这个人。这样的喜欢在他心中与日俱增,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枝繁叶茂,根深蒂固了。
今夜是风平浪静的海平面,暗潮涌动着叫嚣着,他却仍然只想给怀中的人最后的宁静与和平。
安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控制住自己的声音,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他轻声道:“快睡吧,明天还要去给那两个祖宗做饭呢。”
秦淮侧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安良,这人睡着了也不安稳,在他怀里咕哝着什么,然后又往他怀中挤了挤。安良的睡颜沉静,比他平时的时候看上去多了几分未脱的稚气。这人应该从小就是个招长辈疼的面相他的手搭在安良的背上轻轻抚摸着,手机在床头上不时闪着微弱的光。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秦石明杀害自己妻子的动机: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头上的绿帽子一戴就是二十年。
怀里的安良无知无觉地呢喃了一句什么,秦淮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很轻:“睡个好觉吧。”
出门的时候安良其实没好意思说,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一起逛菜市场。他的朋友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只知道张着嘴勤等着吃的主儿。在他们看来,沸腾鱼片一出水就长那样,什么从买鱼到杀鱼再到做鱼的过程都是不存在的。于是安良每次都是一个人买菜,一群人吃。
他这点龙飞凤舞万马奔腾的心理世界秦淮不知道,秦淮俯身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起来吧,我们去买菜。”
秦淮说到这里的时候,安良其实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故事的后续,他有些不忍心再让秦淮说下去了:“那你妈和你叔叔…是不是…”
秦淮轻声笑了一下,他似乎看透了安良脑子里在想什么,却没有戳破他:“好,晚安。”
第二天安良睡到了下午才起床,懒洋洋地往身侧伸手一捞,不出所料地捞了个空。于是他朝着客厅喊了一嗓子:“秦淮!”
他们至今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从前是因为时机和场合不对。如今却是因为安良珍视着“秦淮正在追他”这个过程,他不介意让那件事发生得更晚一些,更郑重一些。
安良耐心地坐在床上醒神顺便等秦淮进屋,过了一会儿秦淮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递给安良:“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天气有点干燥?我给你泡了点蜂蜜柠檬水,喝了再起床。”
出乎他的意料,秦淮却摇了摇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的事情很复杂。但是不可否认,秦石明的确给我妈打开了一扇新的门,让她过上了…另一种人生。”
这哪儿是什么蜂蜜柠檬水?这就是王母娘娘蟠桃宴上的玉露琼浆。安良喝了一口后觉得自己的嗓子简直是精神抖擞一夜回春,随时能高歌一曲《我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