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2/3)
秦淮坐在花坛边慢慢低下了头,他看着自己身上大衣的袖口,整个人是一种难言的暴躁而又自弃。
这样的认知让秦淮的自弃如同野草一般蔓延疯长了起来,手里的那只手似乎也变得格外僵硬。好像是害怕继续握下去安良就会厌弃自己一样,秦淮突然松开了手。
秦淮伸出了自己的手,称得上是一句战战兢兢,他从未觉得这样害怕过。怕自己握到了一手的风,怕自己握到了一场空。
五一期间出去玩,更新随缘!大家也要快乐玩耍!(手舞足蹈快乐离开
从前和秦淮牵手总是有心动,有隐秘的期待,有缱绻的情欲和爱意。十指相扣之间好像连着心跳,生机勃勃地预示着光明而灿烂的明天。安良从不知道,牵手居然也是这么苦的一件事。
安良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清瘦而修长,白得像是一块冷玉。映衬着他黑色的毛衣,是黑白分明的触目惊心。
多可笑而又荒唐啊!安良疲倦地想,那样的事情都做了,居然还会因为未经允许而牵手这件小事而怕自己生气。
秦淮和安良之间的后续发展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追妻火葬场”,这个故事的基调是悲凉又无奈的现实,我想给予他们的甜与爱意还是希望能通过一种更郑重,更尊重他们的方式呈现出来。生活不是荒诞喜剧,不存在简单而可笑的“床头吵架床尾和”。我更希望他们能够在救赎的过程中学会如何去爱人和爱自己(尤其是秦淮)。
他松开的突兀而又毫无预兆,安良只觉得自己的手突然落入了重庆冬天的冷风之中。
秦淮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这样的好运气。
重庆冬夜的晚风吹起了他的鬓发,他的侧脸看上去美丽得不可思议。
怕这一切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催生的妄念。
若不是路灯坏了,若不是身侧无人,若不是因为一些连安良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胆大和肆意妄为,他本可以立刻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秦淮坐在花坛边,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安静地拉着安良的手。
第59章 恒星
秦淮难得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他一贯是冷静的,自持的,掌握着一切的。直到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心慌意乱是这么个滋味。心慌而意乱,意乱而情迷,人间的苦楚缠绕着复杂的情感,枝叶繁盛。
作者有话说:
秦淮正准备站起来说自己想要回去了,就听见安良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声音很轻地道:“怎么不牵了?刚才看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这时候倒是知道不好意思了?”
也许那天晚上他真的死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都是好事。秦淮面无表情地想着。他开始后悔了,他不应该缠着安良出来透气吹风,这样的不懂进退在安良看来一定是幼稚可笑而又荒唐的。
可是他握到了安良的手,那冰冷却又温热的手。安良没有挣扎,就那么被秦淮握在手心里。他甚至没有回过头看着秦淮,就那么迎风站着。
有那么一瞬间,秦淮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凡人总有深藏于心的不可告人的绮梦,但是之所以为绮梦,不过是因为它不可实现罢了。
秦淮坐在花坛边,手里握着安良的手,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抬头看着他。安良大半个身子在黑暗之中,黯淡的光源让他的侧脸看上去冷淡而漠然。但是秦淮知道,自己握住的那只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
许是天性使然,许是教养所致,安良不是一个愿意当众给人难堪的人。他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得体而体面的,秦淮在安良的沉默不语中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悲哀地想,也许安良没有甩开自己的手,只不过是因为可怜他是一个病人,而安良又是一个难得的体面而温柔的人罢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淮哑着嗓子,声音抖得不像话,一开口就把话送到了冷风中:“我以为…我没有不好意思…我是怕…我是怕你生气…”
那冷淡声音下隐藏的温柔太明显了,秦淮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
但是安良却没有那么做。
这里是安良工作的地方,往前走几百米就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的门诊楼,四下随时都有可能碰见他朝夕相处的同事。这角落一隅的黑暗就像是一处避难所,他们在其中隐秘地牵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