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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不再直言,随口找了个理由,“我想知道你的书现在写了什么。”

    珍宝阁门口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顾曦将他带进雅间,“陛下突然来,可是有要事?”

    众人纷纷后退。

    她注意到,佟倪今日走得极正经,一只手撑着的腰直直的,没有平日里的半分妙曼。

    楚秦回想了一番,觉得大抵是他恰好出现让她高兴。

    只要她想见他,他便毫不犹豫地走向她。

    她寻思着,自那日在雅间里装傻充愣,楚秦便再未来过这里,之后的几次见面也只是说些和怎么活下去的话题,这次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许比她要说的事情更重要?

    她顿了一顿,“不巧,你的主子是和我是死敌。遗憾的是,我早就不做胭脂生意了,所以才会叫你对佟倪下手。”

    琉璃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她也不放心,途经珍宝阁叫上顾憬,正欲出门,见到停在门口盯着对联出神的人,愣了一愣,让顾憬回去,自己上前几步,“真巧,正想去见您呢。”

    上次在酥怡园时,他就悟了。

    因为顾曦永远不会主动朝人迈出那一步,她对谁都温柔,也对谁都疏离,只对她认定的亲人有一点不同,比如琉璃,比如明川。可这样的的不同,无法满足他日益扩张的野心。

    “总不能叫你受了委屈。”顾曦也笑了,满足而温和,似一湖静谧的岁月流光。

    食指指尖微微动了一下,楚秦:“嗯。”

    同样是被人带走,现在再去,当无人再为难她了罢。还差最后一步,她稍后就去做。

    比任何一件事都重要的要事。

    染着血色的面庞有了光彩,在笑容下似是白色芙蓉中一点红。

    楚秦一看她的样子便知她在说谎,眉头微扬,并不挑破,“顾曦,你在担心我。”

    她笑得眉眼弯弯,似是遇到了什么欢喜的事。

    和琉璃交待一声,她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你撒谎!”妇人色厉内荏。

    “行了。我走了。”

    她想见他,自然是要事。

    不是巧,而是……

    顾曦还想说什么,佟倪已然走开了。

    顾曦走到妇人面前,“看来,你的主子没有告诉你真相。这种毒,就算解了,也会留疤。你一辈子就要顶着这张脸,和你的主子一样。”

    “你也发现书里的内容变了吗?是不是变成与你有关的事了?”她将书册取来,在楚秦面前翻开,“我这里……”

    顾曦没再理会她,扶起佟倪,“是我连累了你。让明川陪你走一趟。”

    好吧……确实很重要。

    顾曦愣了一下,这就是他说的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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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下有些不安,安静看着楚秦的眸子里也晃起几缕不平静的水纹。

    初夏的空气潮潮的,天阴阴的,有些闷。

    顾曦慢吞吞地抬头,避开他的视线,“写的是今日之事,去佟记胭脂铺里捣乱的人,与顾媛有关。陛下,顾媛有书中原文的记忆,她觉得自己就是过了那样的一辈子,要当太后。”

    第38章 她的心上人

    佟倪笑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事情说出来,也不怕打草惊蛇。”

    说及正事,那种不自在感便消失了,她认真地迎向楚秦的视线,“陛下,你不担心吗?”

    楚秦见她脸色不太好,认真起来,“上面写了什么?”

    他顿了顿,不太确定地追着问了一句,“还是在担心这个江山落入了别人的手中,对你不利?”

    都明摆着告诉他们,他们被她当傻子耍了,他们为什么要更傻地继续为她说话?

    她愣住,看着上面的新写的成了黑色的字迹,“楚帝惶惶不敢言,惟恐佳人恶又恼。随意寻了个理由,遮掩得知她想见他便急急赶来的真相……”

    所有的距离,都由他来缩短就好。

    若是傻傻地等着顾曦对他动心,他怕是等一辈子都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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