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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吧，我发现，我真的一点也不了解黎然。我们好像是在一个完全与世隔绝的地方，认识，熟悉，到在一起。我从来也没去想过黎然的过去是什么样的，经历过什么，认识些什么人，有没有喜欢过谁，又或者是有谁喜欢过他。我从来都没问过，也从来都没想到过要问。”

    “嗯。改良版，我最近刚做的，你还真会挑时候来。”

    小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坐在了言羽旁边，递给言羽一杯温着的柚子茶。

    飘窗地方不大，小诺坐进来，言羽也只能把腿放下来，从抱膝侧坐换了姿势，和小诺的一同并肩坐好。

    陆明毫不客气的狠狠拍了一下黎然的大腿，黎然倒是稳得住，愣是一动没动。

    “你想啊，黎然长得又好看，事业有成，性格也那么好，有人喜欢才正常啊。要是一个人谁都不喜欢，那才该想想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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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明摇摇头，拿着酒杯碰了一下黎然的，

    “哟，这还是那个当年听说我喜欢陆叶，差点跟我打起来的陆少爷吗？”

    言羽尝了一口，柚子的清香满口四溢，绝不是外边能买到的那种商品流水线做的味道。

    好不容易把陆叶安顿在自己公寓的客房里，陆明又马不停蹄的在容恩紧箍咒一样的催促下赶到了黎然家。

    “事实证明我眼光不错，当年就该拦着你，否则这些年，咱俩说不定谁先弄死谁。”

    “嗯，是啊。”

    言羽摇摇头，把柚子茶放在一边。

    早在言羽给他打电话之前，她就从容恩连续七八条59秒的语音里听说了今天晚上突如其来却也错综复杂的故事。

    言羽笑了一下，歪了歪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蜂蜜柚子茶，要滚烫的开水冲开才好喝。

    “也是，浪了这么多年想收心，哪能那么容易。”

    “这次是陆叶过分了。我这个当哥哥的也跟你道个歉。”

    “果然妹控一辈子都是妹控。”

    言羽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从飘窗上下来，转身拿起那杯蜂蜜柚子茶。

    “没必要。她也就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就好了。”

    言羽转过头来看着小诺，目光里错综复杂。即便小诺如此了解他，却也此刻依然读不懂的他此刻眼神中的深邃。

    可小诺一直犹豫到这杯茶快放凉了，还是没准备好能跟言羽说点什么。

    黎然白了一眼陆明，叹了口气，

    陆明拿起瓶子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侧过身来单手搭在椅背上，

    黎然调侃着自己，却没看陆明，自顾自仰头干了一杯酒。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来都没好奇过。有的时候觉得，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好了呀，不用在乎其他的人。他们说什么都不重要。可我今天晚上才突然想明白，我可能是害怕吧。我太怕现实会打破这种凭空搭建起来的美好了。”

    “可你们，终究要面对现实的啊。”

    “自己造的孽，哪能怪别人呢。”

    言羽抿了一口柚子茶，顿了一会咽下去，仰头看了看小诺家的天花板，

    “对不起。陆叶……你多安慰安慰。”

    “我知道。”

    故作轻松的让言羽夸夸她心灵手巧，小诺心里甚至比他更没底。

    “我好像宁可只在一方小天地困着，也不愿意拿着这份感情出去冒险。”

    两个老友默契的开了一瓶灰雁，扔了块冰素着喝了小半瓶才终于有人出声。

    “为什么呀？你完全不好奇吗？”

    黎然有样学样的拿着杯子重新倒了酒，伸过去跟陆明碰了一下。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嘛……”小诺趁着言羽喝柚子茶，交替晃着小腿开口。

    “你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