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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妈妈只是要去另一个世界了，可是这样子就不能陪婉婉了。”唐菲鼻头一酸，眼角也忍不住泛起泪光，她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她这个女儿。

    “你以前不是站在远处偷偷看我打球吗？”，张敬禹挑眉，压低声音，“你以为我没看见？”

    张敬禹被突如其来的重力压得失去重心，还好后边有椅子给他扶住，不然他们两个都要跌在地上了。

    周清婉疑惑，张敬禹见周清婉不解，又开口一字一句地重复：“我的球技和初中时相比有没有进步？”

    周清婉用力点点头，想让妈妈放心。

    他非要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吗？没完了是吧？

    “我没怕。”周清婉摆摆手表示没事。

    第十章

    张敬禹见女孩流泪，也跟着慌忙安慰：“你……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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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以前都看见了！她会不会被人当作花痴笑话？

    “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张敬禹开口打破寂静和悲伤的气氛。

    “以后跟着小姨要听话，不要添麻烦知道吗？”唐菲艰难地叮嘱。

    两人都沉默了一阵子。

    周清婉想起这些回忆，心里绞痛着，泪水默默地溢出眼眶。

    他低头四处探寻，没有看见老鼠的踪影。

    “妈妈，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你再等等。”周清婉的声音有些颤抖。

    唐菲看自己的女儿最后一眼，缓慢地闭上眼睛，进入了永久的长眠。

    张敬禹被她这举动吓到了，也跟着站起来：“哪儿有老鼠？”

    “没事，我把老鼠赶走了。”张敬禹一瞬间慌了神，他轻拍女孩的后背安抚。

    “诶你说你怎么会认识我啊，我们之间有交集吗？”周清婉指自己，又指了眼前的人。

    她慌忙站起身：“有老鼠！”

    周清婉抽了抽嘴角。

    她眨眨眼，眼珠子一转，转了话题：“你初中不是校霸吗？你现在一身书生气，完全不见以往那张狂的样子。”

    张敬禹把身上的外套脱下，套在她身上：“晚上气温低，别着凉了。“外套还带有张敬禹的余温，丝丝缕缕的暖意流淌过她的心里。

    夜晚的温度很低，她的脸也是冰冰凉凉的。

    他看见周清婉哭时，心仿佛被某种力量捏了一下，使他喘不过气来。

    “那……你怎么突然变乖了？”周清婉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刚要转头听他的回答，却看见一团东西迅速从他们的身边跑过。

    此时，巡逻的保安听见动静，赶忙掏出钥匙解锁打开后门，“什么人！”

    “别怕，我们一定会出去的。”张敬禹抬手抹了把周清婉脸上的眼泪。

    张敬禹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心里不禁酿起了几丝甜蜜。

    她瞳孔猛然收缩，脸都被吓白了。

    女孩不知为什么挂在男孩身上，而男孩的手又放在女孩的背上，看起来像是在拥抱。

    保安大叔把手电筒照亮前面的人，两人穿着校衣，显然是学校里的学生。

    张敬禹的声音把周清婉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唐菲说完捂嘴咳了两声。

    周清婉害怕地把头埋进张敬禹的颈里低泣，泪水浸湿了男孩的校衣。

    虽是这样说，可是那时她才初中，她终究是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母亲。

    女孩显然慌了分寸，羞得低下头。

    是老鼠！

    “在那里！它过来了！啊！”周清婉吓得连忙跳到旁人的身上。

    张敬禹嘴角一挑，看来她没有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