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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互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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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典礼结束后，周清婉跟着张敬禹一家人去一间餐厅吃晚餐。

    张敬禹看了一眼四周，“不用，他们来了。”

    毕业后，张敬禹正式步入职场，每天在医院里忙得团团转，一星期也就只有周六休息。

    张敬禹无奈耸肩。

    张敬禹眉头一拧：“妈，别再说了！”

    他在T大附属医院附近租了公寓，无论是离医院还是离T大都很近。

    张母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转头继续絮叨，张敬禹反抗无效。

    医学生毕业时会有授袍仪式，张敬禹跟着顺序上台，接过校长递给他的白袍套上。

    张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孩频频点头：“比电话上看到的漂亮多了，我们家阿禹没欺负你吧。”

    “额……就是头有点疼。”女人随便编了个症状，她偷偷喵了一眼面前的一声，果然跟传闻中一样帅气挺拔。

    “要不我去门口接叔叔阿姨吧。”周清婉提议道。

    这天主任见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张敬禹独自一人看诊。

    张母说着说着，突然转头对着张父说道：“帮我把包拿给我。”

    护士往门外喊道：“下一个！”

    周清婉看了看张敬禹，又看了看张母，最终还是收下了。

    周清婉在旁边偷偷捂嘴笑，难得见到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周清婉跟着视线望去，果然看见了一对中年夫妻走向他们。

    他面对镜头露出微笑，又看向台下的周清婉。

    她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孩子从小脾气就比较冲，肯定没少跟你发脾气。”

    他不要面子的啊！

    一位跟张敬禹差不多一样年纪的女人低头走进来，似乎有些害羞。

    周清婉连忙还回去，“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能收？”

    玉镯种质细腻通透，颜色鲜阳纯正，形状光素，用料厚实。

    张母见女孩那么正式有些吓着，“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拘谨，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张母全程都是握着她的手，跟她唠叨一些张敬禹的童年趣事。周清婉倒是不嫌烦，听到张敬禹以前的熊孩子行为时还会跟着笑出声。

    她小心翼翼地把玉镯收在包里：“那就谢谢阿姨了。”

    他想起以前大一第一次套上白袍时，同学们都手插口袋，互称彼此“医生”、“大夫”。

    在周清婉的印象里，张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倒是跟张母这个聒噪的性子完全相反。

    他把备用钥匙拿给周清婉，这样子她随时都可以来了。

    “收下吧，反正迟早都要给你的。”张敬禹夹了个瘦肉放到女孩的盘子里。

    旁边的护士一眼就看穿女人的心思，她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你好，请问有哪里不舒服的吗？”张敬禹问道。

    张母接过，转手把玉镯放在周清婉手上：“这是阿禹他奶奶在我们新婚时给我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周清婉。”周清婉僵硬地鞠了个90度的躬。

    张父放下碗，转身拿过深红色的手提包，不过他没有直接把包给张母，而是拉开拉链拿出一个玉镯。

    话虽如此，周清婉也没时间去张敬禹公寓，两人的见面时间变成了一周一次。

    他那时候也站在镜子前比照了好一会儿，当时只是觉得这白袍真帅，多年后再次套上白袍，白袍不再是帅气的一件外衣，而是象征着成长、责任、威严。

    周清婉接收到眼神后翘起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