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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住了。
但她不是,幸好她不是,所以——
她感知到萧信心思的时候不算短了,但真的事到临头, 她觉得不行, 还是太快了, 她根本没想好怎么处理。
“我——”
他这个头转得突然,但也坚定,好像想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
许融顿时觉得不妙,想逃。
“……二公子,你这样出去,被你的同榜看见可能会被打啊。”许融纳闷又忍不住玩笑。
萧信转过头来。
直球拒绝, 她有点不忍, 怕伤了他;
他脸颊微红,眼神望着她, 亮晶晶的, 好像镶了两颗星子, 薄唇动了动,没说一句话, 先向她露出个笑, 探路一样,又带着些微讨好之意。
萧信受到打扰,目光移开了点,许融如蒙大赦,忙一掀帘子出去:“怎么了?”
她是这时候才发现到萧信也过分地安静了,想他们看榜时,那榜下笑的哭的叫的闹的,什么奇形怪状都有。
“高兴。”萧信一板一眼地回答她。
“二公子,你不高兴吗?”许融傻笑了一阵,偏过头来,问萧信。
看着他们进了屋子,面面相觑地懵了。
听他开口的同时,许融狠了狠心,既然拖字诀没解决问题,那不管忍不忍,也只能直说了。
“韦姨娘的弟弟?他不是出京了吗?”许融有点惊讶。
许融扬眉:“什么事?”
她默默地又看了一眼萧信,确认了一下他的表情,除了严肃,就是严肃。
他不像是名字已经写在桂榜第一名的新出炉的解元,倒像是才刚进考场并且发现书本一大半还崭新新的落榜预备役。
帘子落下, 萧信在东次间里转过头来。
接受, 她更不行, 不是他有哪里不好, 问题在她身上,她从未想过要和什么人组建成家庭,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情景, 她缺乏对家庭的想象力,无法走进这种亲密关系。
感觉到身后脚步声响,是萧信跟着出来,站到了她背后,她背脊瞬间又有点发麻。
第83章 她内心里感知到,她离开……
来说话的是彩蝶,她一般不直接往许融跟前来,凡来了,就是有事:“奶奶,不好了,才小岳哥带话进来给我,叫我传给奶奶,说书铺那边出事了。”
“二公子,二奶奶!”外面忽然有丫头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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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像啊。
两个人都严肃着一张脸, 走进了小院里,蜂拥在院子里抢着要迎接道贺的丫头们:“……”
再拖,只会把他拖到陷得更深。
许融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了。
她是一个人,从来只是一个人,一个人才令她有安全感。
彩蝶也看见萧信出来了,声音低了点:“小岳哥说,韦姨娘的弟弟到了铺子里,要钱要账本,小岳哥不给他,他说那铺子是二公子的,他做舅舅的能做得一半主,骂小岳哥不把他放在眼里,又要打他,小岳哥为难得紧,不知该怎么处置,只能报回府里来。”
一点都不严肃了。
只有他们两个默默地去,默默地回,以至于周围好些人在打听今科的解元在不在现场看榜,竟不知道跟他们擦肩而过。
“哈哈。”
许融内心还有点侥幸, 也许萧信不一定要跟她摊牌,也许是她自作多情,又也许是——
噗嘟嘟冒粉红泡泡。
许融话到半截顿住。
许融:“……”
许融乐出了声。
……就觉得怂怂的。
因为他要说什么,她可能、也许,大概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