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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意瞪着地上指示标一样的血迹，气乐了，抓起一只拖鞋就砸了过去，“你的怕我死得不够快呢？也不知道止个血？”

    不过今天多了几个中国人和警察，守在站台走来走去。

    余意只好把圆筒拿在手上，经过警察的时候，手汗都出来了。不由得恨恨的在心里骂那个南方古董贩子，不做好事。

    她瞪着眼睛跟他的目光对视，这种时候绝对不可以退缩，走廊的门灯映照着对峙的两个人。

    张寅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装图纸的圆筒，慢慢走上台阶，用带血的大手把圆纸筒递给她。

    “昨天喝多了，刚刚起床呢，”他把余意揽在怀里，“出什么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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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自己能行，你去学校吧。”余意拒绝，“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得去部队，我们就很难见到了。”

    “我一个姑娘家家的，只是想挣点钱买花戴，没招谁没惹谁的，你何必害我呢？”余意嫣然一笑，“别以为就只有黑帮的人能收拾你？我现在就能让你直接做蔷薇花肥料，信不信？”

    背光中的余意像一只警惕凶狠的食荤者，警告着面前的男人。

    张寅的后背硬扛了这一鞋底子，身体僵了僵，消失在黑暗里。

    “你怕惹上中国帮派，不怕惹上我们？”他的眼中带着阴狠。

    两个人才走出院子，就遇到一个警察，询问贝拉，“安德烈，你见过一个受伤的中国男人没有？”

    贝拉认识其中一个警察，昨天篝火晚会上一起喝过酒，上前和他交谈。

    余意没接，冷冷的看着他，这个人一身狼狈，腰腹上有血滴流下来，能不能够活着回国还不知道呢。

    车站人很多，不过都是从这边去边城的俄罗斯人，中国人搭乘下午和晚上的车次比较多。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摇醒贝拉，哄他起床。还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快速吃完早饭出门。

    硬着头皮上。

    张寅笑了，瘦弱的身体像要随风倒下，他松开抓着圆筒的手。古画落在木头地面，翻滚到了她的脚边。

    余意连商店都不敢逛了，急忙买票上最近时间的班车。

    “是红石市的中国人，他们也在找这幅画，被我们捷足先登了。”张寅喘着气，“我们几个都被盯上了，根本就带不回去，只能拜托你了。”

    “不行！”余意皱着眉头，他得罪的是境外的中国人，要是被发现了，她也被这帮派盯上，别想在这里做骆驼了。

    这话倒是没错，余意叹气，“我赶早班车回去，等东西交给原主就没事了。”

    “我送你上客车。”贝拉不舍，拉着她上了去后贝加尔斯克的公共汽车。

    “不勉强你，你带回国，我找你拿画的时候付给你50万辛苦费，如果我三天之内没有来找你拿回画，这幅画就是你的了。你不带回国，就直接烧了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装画的圆筒太长了，放不进包里面。

    贝拉半眯着眼睛吃早饭，“不用担心我，中国帮派一般不对付当地人，只对付自己人。”

    大半夜的，她拿着一个手电筒在外面寻找哪些血迹，又擦又埋，又是撒灰，忙到快天亮才休息。

    贝拉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笑了笑，“难得看你这么怂，我送你回去吧。”

    丢掉手里的古画也来不及了。

    “再待下去你会很危险，”她把泡好的牛奶递给他，自己也拿一杯喝着：“我也要回去避一避。”

    “哈哈！”贝拉笑笑，耸耸肩，跟警察告别。

    “没有什么大事，上面叫我们留意一下，说是很一个帮派火拼有关。”他坏笑着给了贝拉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他们都很有钱。”

    今天检查行李不是抽查，每个人都要查。余意的中国人面孔被其他几个中国人注意到了，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