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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幸好出门前我带了伞。”

    楚念把头埋进被子里蹭了蹭，记忆回笼。她不是飞升了吗？这飞升后的世界条件就是这样的？那些老头们不是说上界那是房子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生活多姿多彩的么？

    整个房间面积狭小，家具只有她身下这一张半旧不破的小床，床对面一张用折纸垫高平衡、时不时传来喳喳啃噬声的桌子和一只摇摇欲坠的椅子，桌子底下有一个沾了油污的纸箱，然后就只有角落里掉漆的小冰箱和小冰箱顶上的热水壶了。就是厕所也只是刚好容得一个人蹲下去。

    黎颖姐……楚念听着这个她在修仙界也时时刻刻惦念着的名字，猛地站起来：“院长妈妈？”

    楚念接起来，对面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欣喜：“小念，你黎颖姐手术成功了！”随后她的声音又低下来“但小念，后续的费用……我们可能承担不起了。”

    她又抬起头四处环顾一圈，这不能说和金碧辉煌美轮美奂毫无相似，只能说是毫不相干。那群老头果然又在驴她，像是她前世中考时后老师们总是说上了高中就好了，结果上了高中……比之初中还要累要惨，又画了个饼说到了大学就解放了。

    “啊，是啊，小念。”那边担忧的声音传来，“怎么了吗？”

    真没想到，有遭一日她还重新体会到了饿的滋味，除了她前世会吃不饱饭和刚到修仙界那会之外，她就没再体会过饿的滋味，在她筑基之后更是辟谷不会饿了。

    “现在还得要五万。”院长妈妈在那边长长地叹气。这笔钱还是暂时的，还得看后续复查。

    她翻遍了整个屋子，只在那个小冰箱里找到了几根火腿和桌子底下那个箱子的几包泡面。

    楚念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劣质棉布被套给她皮肤带来的不适与腹部一阵阵绞痛的空虚感让她从大脑空白的状态慢慢回神。

    狂风将一间狭小老旧的房子的一只窗户吹得啪啪作响，掩住了床前那半卡不卡的机械闹铃声，也惊醒了床上的人。

    “害，天气预报这东西，准确率一半一半。”

    “……”她都多少年没这待遇了，在她还不是楚真人的时候虽然凌空峰也穷的一批，但至少不会让她饿肚子。

    思绪清明后，楚念坐起身来，捂着好似有一团火在烧的胃部打量着四周。

    刚吃完泡面让肚子那因为空虚的火烧疼得到缓解，手机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楚真人成功飞升了！”

    楚念翻身下床，可能是饿久了她浑身有些无力，脚刚踏地上的时候一软差点摔倒，幸好她双手撑在床上，好歹站稳了。

    大雨滂沱，狂风猛烈，给众多赶早班的打工族们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肚子传来一声接一声咕噜咕噜的抗议声，以楚念对于百年前的常识知道，她这是饿了。

    ——

    刻于骨髓中的印记是很难忘掉的，很快楚念越翻新闻越觉得熟悉，连带着这逼仄狭窄的屋子都带上了熟悉感。

    “院长妈妈，需要多少？”楚念立即道。

    但现在填饱肚子最重要，楚念拿出放置在纸箱的一个一角凹下去的铁腕，用热水壶烧了热水冲了包泡面坐在桌子边，拿着床头那个响着铃半旧不新的手机，一边生疏地照着模糊的记忆翻着新闻一边吃着泡面。

    “今天天气预报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是晴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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