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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吧，也不是他们故意要隐瞒，只是你也知道，上面发放扶贫救济款项是有要求的，如果达不到就没有这笔收入了。你如果愿意，我可以让人带你去感受一下，你可能会更能理解我的意思。”

    车是公司派出来的越野，应对山林地区的道路更有保障。助理之一是本地的退役战士，会土话和几个少数民族村寨的日常用语。另一个女助理是才毕业的大学生，本身就是少数民族出身，很多礼节和风俗上更了解一些。

    对童经理的建议，陈怡歆决定采纳。

    “行，这部分数据我让人整理一下发给你。还有你说的那个问题，其实要解决也好解决，只不过费时费力，很多人都不乐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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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一样！”

    回头跟老师又打了个电话，并把自己的计划形成文字发到了老师的邮箱。之后在王教授的同意下，给她配了两个当地的助理和一个摄影师，一行四人开始了走村串寨的“旅游”。

    一次两次的失败，让上面对下面的具体实施人员有了意见，然后就是责任的互相推诿。或许都不是主观意义上的失败，但就是失败了，结果放在那里没人能无视。

    有些地方的人就是这样，你明明是去帮助他们的，可对他们来说，你的到来就是撕开了他们的面纱，还可能侵害他们的利益，所以那种地方都是极为排外的。

    童经理感受到的更多，但是她个人没办法去影响整体，能顾好自己家，自己家族，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负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干练女人，齐耳短发，穿着一身职业西装，说话干脆利落。

    “你说的这个情况我之前也遇到过。其实也不能完全怪他们办事的人，对于那边的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那边地势复杂，贫富差距极其悬殊。城市里还好，那种山里的小县城如果真的透实说，你估计都不敢相信。当然，这里面也涉及到各个方面的问题，他们也不是故意要隐瞒你们。我建议你直接抛开他们自己去搜集数据。但是有个问题，你可能也拿不到真实有效的资料，甚至对方都可能不会配合。”

    别说陈怡歆他们这种公司拿不到真实有效数据，就连上一级**都可能被对方糊弄。新闻都不止报道过一次两次了，但依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从省会出发，他们以顺时针的方向，去了第一个拜访的村落。

    “但是不拿出真实的数据，怎么量身打造发展计划？”

    第一个村落相对来说更靠近城市一些，交通也更便利。

    第二天，她拿着王煦给她的联系方式找到了对方公司在本地的负责人。

    然而救济粮不可能一直存在，而吃救济的人越来越多，饿肚子的情况也越来越严重，这就造成了互相敌视互相对立的加剧。

    她就是当地人，从山里的小村寨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对这些情况了解更多。

    跟王煦交谈之后，陈怡歆的情绪平和了很多。

    “你说，是画个饼能充饥呢，还是给你一带谷子能充饥？”

    配合，饿肚子。不配合，反而能吃上救济粮。是个傻子也知道要怎么选择。

    “为什么不一样？”童经理笑起来，“发展计划做过很多次了，但是没有一次真正落实下去了的，还有好几次半路就夭折了。你说是人家不重视？那也不是，就是因为了解的情况和实际的情况之间出现了巨大的差异，造成很多计划看上去毫无问题，但实施起来却极为困难，甚至根本无法落实。”

    她建议陈怡歆以旅游的名义实地去看看，回头才能明白为什么数据会有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