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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年的生日，在澳门拍片，行程紧锣密鼓，商陆没有声张，当天正巧赶大夜，拍完后凌晨五点，柯屿拥着精疲力尽的他轻声说“生日快乐”，两人跟傻子一样累瘫昏睡在酒店套卧的沙发上，吻接了一半，什么事都没做。

    上海浩瀚的灯海匍匐在三十三层高楼的脚下，雪飘得很快，且有越下越大之意。商陆屈着膝，平板电脑就支在腿上，电容笔的线条顺滑平稳，正如他的动作般。酒店铺了地暖，房间里暖融融的，他挽着松垮的衬衣袖口，侧脸上神情专注。

    这是什么有失水准的鬼问题？

    “等圣诞节上映，票房大卖，明年拿奖！”

    窗外下起了雪，算是年末应景的浪漫。这样的好节日是轻喜剧和特效大片的天下，第一天的预售和实时票房已经映证了这一点。但从GC到导演本人都并不着急。柯屿找到商陆的时候，他正靠在窗前的沙发椅上画画。

    是剧组定做的蛋糕，把「生日快乐」和「票房大卖」写了上下两行，柯屿一看就笑了起来，不过……聊胜于无吧。

    柯屿看着水晶灯下的谢淼淼。这姑娘的确是又有趣又性感的，言之有物，不说话的时候羞怯，掀起眼眸时又如野猫般。

    成绩究竟如何，圣诞节的首映日是关键。

    是偷懒的数字蜡烛，一个「2」，一个「7」，“好年轻。”柯屿说。

    听到开门的动静，商陆的动作停了一瞬。

    这是第三年的生日。

    服务生正巧推蛋糕进来，柯屿刚坐下又起身，“等等，”他叫住服务生，声音温柔下来：“我来。”

    商陆吻他的颈侧，“以前喜欢的……”他的声音沙哑里藏着不为人知的不确定，“都是什么样的女生？”

    “十亿票房的庆祝海报。”

    柯屿从她身边走过，脚步只是略微停留：“我在认识你之前就有喜欢的人了。”

    谢淼淼与他对视，知道他懂了自己的意思，洒脱地笑了一下：“我等了好久了，希望你不要觉得唐突——我先说，不是出不了戏。”

    她穿黑色吊带礼服，身材好而气质独特，正如聂锦华说，是够劲的北京飒蜜，又文艺又性感。

    商陆接过柯屿递过来的刀子，一边切下一刀，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日思夜想，别无他求。”

    有内涵和有趣都没问题，“身材好”让他环抱着的商陆身体一僵。什么姑娘身材好？纤细又瘦，前凸后翘——女生的好身材，是跟男性肌肉贲张、又硬又沉的身体完全不同的。

    这一天正巧也是周末，是天时地利的好日子，所以在这一天首映的也并非只有「偏门」一部。

    商陆点了下头，看了他一眼，继而把蜡烛吹灭了。任谁都没反应过来，聂锦华问：“这么快？”

    真是不巧，怎么又有行程。

    “在画什么？”柯屿问。

    上海的冬天阴冷，白天阴云压城寒风萧瑟，反而到了晚上，星灯亮起，才总算有点过节的气息。论坛早在前一天就热闹了起来，不知道是水军还是粉丝，一边发帖问「大家买了哪个预售？」，一边说「晚上七点的偏门，已经坐不住想下班了！」

    柯屿勉强想起高中时那个暗恋的姑娘，“有内涵的，有趣的，身材好的。”

    “谁喜欢我要追我？”柯屿精准地触达问题核心。

    这已经成了内地影业的惯例，一亿两亿都是美工已经准备好了的，按现在的票房走势看，过三亿应该没有问题，宣发公司恳请他亲手画一张海报，商陆答应了，但画的是十亿。

    首映礼举办完时，谢淼淼在走廊上叫住柯屿：“柯老师，晚上聚完餐，你有空吗？”

    ·

    大家都以为他说的是票房和拿奖。

    柯屿推着餐车，餐车里的蛋糕还算豪华，几步的距离视线始终温柔锁着他。等到商陆面前了，他从服务生手里接过火机，微垂着侧脸点燃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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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屿讶异地微抬眼，又从容下来，“淼淼，节日快乐。”

    第一年的生日，在海岛，商陆没有告诉他，两人稀里糊涂地在洪水和台风中度过。

    商陆吞咽了一下，脸埋在他颈窝：“原来是异性恋的，弯了以后——还会直回去吗？”

    第133章

    柯屿想起商陆生日的那天晚上，一贯自持的他霸道得几乎失了分寸，“如果——我是说如果有女生喜欢你追求你，你会不会心动？”

    “怎么了？”柯屿还没意识到严峻性，还在开玩笑，“怎么，有什么又有趣又性感的姑娘喜欢我？”

    “年少有为的小商陆，”他唇角勾出笑意，“许个愿吧。”

    谢淼淼神情一怔，势在必得的眼神也凝滞：“一点机会也不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