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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岛哥哥，你觉得我到底送什么才好呢？”

    柯屿笑了笑：“我没有。”

    商陆低咳一声，“商明宝，”拿出兄长的严厉，“你需要抱这么久吗？”

    柯屿笑起来，俯身接过猫。

    柯屿侧目瞥她，看她脸都有点红，“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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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毕业啦，每个月百十万零花钱还是有的，”明宝掰手指，“不过为了买这些东西，我的裙子呀鞋子呀耳环呀，还是咬咬牙省了很多。”

    “对呀，”商明宝理所当然地说，“不然呢，你不是吗？”

    商明宝蹲在地上，胳膊交错抱着膝盖，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小岛哥哥！”

    柯屿对她肃然起敬，重新定义“咬咬牙”。

    忽然想起什么，“小岛哥哥，你呢？你准备的什么礼物？”

    “这双鞋子也是，去年就排期定制了，这幅画问了我们家的艺术投资顾问，他说小哥哥会喜欢的，拍是拍了，但肯定比不过大哥送他的那些，这个手表，这个领带夹，这个袖扣……啧，哦对了，我还拍了一架古钢琴，不过还在等清关，嗨呀！海关老是这么慢吞吞！”

    柯屿看她的样子都要笑出来，也学着她的样子蹲下，看着床上铺陈的各种礼盒。礼盒是打开的，露出里面名贵的礼物。

    “嘿嘿，他是个植物学博士，现在在科研所。”商明宝把下巴搁上手臂，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前方。

    柯屿颇为意外，“做学术的？”

    明宝：“啊我忘了。”

    商明宝幽幽地说地：“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商明宝看着他背后的商陆，摇头晃脑：“哼，我男朋友吃不吃醋不知道，不过你男朋友要醋死啦！”

    第186章

    明宝点点头，“他上次推荐了我一种什么什么花，说要精心养五年才有可能开花，特别漂亮特别珍稀，一般人都不知道的。”

    “还有一个礼物，是我男朋友推荐的。”

    从前每个生日都没跟他好好过，今后都不会如此。

    ……饱和式备礼。

    明宝：“我感觉我哥会把我腿打断。”

    明宝就不放，两条少女胳膊收得更紧，扬声甜美地说：“bonjour，小岛哥哥。”故意贴着柯屿的脸行贴面吻礼，趁机小小声：“小哥哥要过生日了，你记得的吧！”

    柯屿失笑一声，

    记得，当然记得。

    柯屿好整以暇地用眼神警示她：“不叫了？”

    商陆生日在十二月二十一，阿拉伯数字写起来对称极了。这是他而立之年的生日，按中国人的讲究该是要好好操办的，温有宜也有这个意思，但直到月初了也还没动向，柯屿估计是被商陆给拒绝了。

    “这个是伊丽莎白时期的vintage，我花了一年才找全。”她指着一套极其漂亮的纯手绘下午茶瓷器，“飞这里啦，飞那里啦，这里一个盘子那里一个杯碟，好累，”她啧了一声，“但是现在看着又觉得一般。”

    “oh——my——gosh！”商明宝噌地站了起来，“求求求求求——唔唔唔唔——”她差点被柯屿捂断气，两只手噼里啪啦拼命拍柯屿的手臂，像只小海豹。

    柯屿点头，中肯地说：“确实，这个更像是空降给明叔的KPI。”

    商明宝痛苦地哀叹一声，把头重重埋进臂弯：“头都秃了！”

    光影在挡风玻璃上变幻，车窗降下一线，吹入混杂着海洋、街道和阳光气息的风，很暖。到了云归，佣人早已抱着五只猫在前厅候着。柯屿叫“褒曼”，布偶小小声地“啊啊”两声，好像胆怯地鼓起勇气勇气告诉他，我在。

    柯屿：“求婚。”

    柯屿问：“什么花？”

    穿过前厅、客厅，来到花园，商明宝疾跑数步跳起把他抱了个满怀——

    柯屿不得不匀出一手抱她：“你男朋友不吃醋啊？”

    柯屿问：“……那你送吗？”

    柯屿撇正她的脸：“继续。”

    柯屿默默吃惊：“你从去年就开始准备了？”

    “你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