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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夏阳只瞥了一眼，兴趣缺缺，“哦。”

    纪夏阳这还是记得的，“嗯，夸我眼光好。”

    纪夏阳这次不会只顾着啃包子了，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

    他到了办公室，给纪夏阳准备早餐也送上了一份文件，“这是分公司的人员资料。”

    凌子清得以继续说公司成本问题，不说深，只希望给纪夏阳留个印象。

    前路的小光亮，灭得干干净净。

    “啊？”纪夏阳没听过这种夸法，“什么意思啊？”

    凌子清松了口气。

    第一关，算是过了。

    10分钟足够他们收拾好下楼了，纪夏阳蔫了吧唧地待在欢迎队伍前列，没个笑脸。

    还带统计和计数的。

    凌子清无语片刻，想到了一个招数。

    凌子清松口气。

    凌子清感觉“辅佐太子”的前路有了点希望，光明了一丢丢。

    郑经理刚才对着凌子清是微笑点头过的，但也仅限于此。纪夏阳身边的助理换了那么多个，他们记不清，也觉得没有必要去费心关注。

    第二关就是开会了。凌子清时刻盯紧身边的纪夏阳，发觉低头的倾向都要提醒。

    突然，另一个助理小郑过来报告“纪董10分钟后到”。纪夏阳再度开启闹脾气模式，两口吃掉大汤包，烫得龇牙咧嘴还差点把衬衫给弄脏了。

    笑久了，他有点脸酸，十分郁闷。

    他想的从来不是应付过这一次会议就算，有着长远的考虑。

    之后还遇到了更多的人。每个人都十分热情地叫声纪总早，说了说“换风格”的事，纪夏阳不厌其烦地被夸，再把凌子清拽身边一起被夸。

    纪夏阳一开始乖乖让他戳，后来回应了。

    凌子清翻到第三页，“这是夸你换风格很大方的人，记得吗？”

    幸好，纪老爷子要求不高，下了车看到儿子惊讶把眼睛瞪大了点，稍稍多看，发现儿子穿得还算人模人样，挂起了一个颇为欣慰的笑。

    纪夏阳方才听了那么多爱听的话，印象肯定比枯燥的工作内容要深刻。可以从这件事入手，让纪夏阳了解下公司的人员、他们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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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子清叹口气，帮纪夏阳收拾一下残局。

    纪夏阳真的听进去了一点，“那我不是可以做代言人？”

    凌子清接着介绍，“那是宣传部的郑经理，主要负责产品的宣传工作。他夸你的时候用了轻商务三个字，正是这次新产品的主要特点……”

    这种感觉没持续几分钟。

    这次，纪夏阳居然费心夸一夸身边的助理了。

    “这套是子清搭配的。”纪夏阳突然回过身，把凌子清往前推。

    凌子清微笑，“你身价太高了，会提升产品成本的。”

    郑经理明白凌子清的地位不一般，赶紧夸，“看出来了！纪总有这么能干的助理，真是好眼光。”

    凌子清并不喜欢这些虚伪的恭维，出于礼貌给个笑。

    郁闷之余，他发现纪夏阳对夸赞的话是怎么听都不厌，还暗搓搓记下来，过后跟他调侃，“轻装上阵？那是什么意思。”“这是第三个夸我大方的人！”

    纪夏阳给足面子听着，在他问问题的时候都能回答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