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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纪夏阳仅是回忆就打了个寒颤，“别说了，我已经想象到我爸生气的样子了。”

    然而，他允许，店员可不喜欢纪夏阳搁那儿瞎打转，过去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吗？”

    纪夏阳找出手机里的图片，“呐！”

    不过，纪夏阳回到办公室就没有护食了，愿意跟他分享，“这个糖果挺好吃的，试试吗？饼干也不错，柠檬味，你应该喜欢吧。”

    “不用。”纪夏阳直接抱在怀里，“我自己来！”

    凌子清知道纪夏阳是不想回办公室看文件，不慌不忙喝自己的咖啡。

    凌子清反问，“什么叫奇怪的东西？”

    他允许纪夏阳拖延20分钟。

    纪夏阳嘴一撇，低落地说起不开心的往事，“我上次拿了抱枕和杯子，我爸看到很生气，说办公室就应该有办公室的样子，叫我扔掉……”

    凌子清得以喝完手里的咖啡，伸出手要拿那一大袋零食，“我来拿吧。”

    纪夏阳耷拉脑袋，下巴枕在小乌龟糖罐上，“哦……”

    纪夏阳瞧瞧他，面上有了一丝蠢蠢欲动的小兴奋，不过，这点兴奋转瞬即逝，嘴角刚要上扬就被沉重的回忆压了下去，只剩下满脸的怂。

    凌子清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不可以？”

    凌子清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什么样的抱枕和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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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五点就可以了。”

    纪夏阳这才磨磨蹭蹭去结账，结账时还说，“慢一点，我不赶时间。”

    凌子清嘴角一抽。

    纪夏阳看他沉默，啧了一声，“你也觉得不妥，对吧？”

    凌子清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个人护食，无言以对。

    凌子清没说下去，帮着打开便利店的门。

    “算了，我爸会骂人的。”

    凌子清摇头，“不会。如果这个东西能让你打起精神，就适合放在办公室里。”

    纪夏阳直奔糖果区，瞧见刚出的动物造型糖果罐就动了心。小狮子、小乌龟、小飞机和小汽车各来一个，喜欢吃的饼干和饮料也来一套。

    抱枕是鬼畜表情，杯子做成了上边开瓢的人头形状，达成喝水好像喝脑浆的奇妙效果。

    不过，凌子清不觉得办公室得是什么固定的模样。只要不打扰到别人，不触犯法律法规，纪夏阳放什么东西都是个人自由。

    五点终于到了。

    纪夏阳挑好了也不结账，在便利店里头转了一圈又一圈。

    难怪纪老爷子会生气，叫纪夏阳扔掉。

    纪夏阳打起精神继续看，看累了就瞧一眼时钟。

    凌子清只给自己要了一杯冰咖啡，坐在旁边等着。

    那激动劲，跟马上饥荒要屯粮似的。

    “我帮你去说。”

    凌子清又说，“你可以把办公室布置成喜欢的样子。”

    纪夏阳一时答不上来。

    纪夏阳呆了一瞬就开始胡思乱想，“难道……你的办公室有更奇怪的东西？”

    纪夏阳瞪大眼睛，“你忘了他上次连你一起骂啊？”

    凌子清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被骂过，“上次？”

    凌子清不想吃，只说，“一边吃一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