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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呈珉问完了，就不紧不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韦呈珉也走了过来，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地上的纪夏阳，“没事吧？”

    “运气好的是夏阳，不过……不知道能幸运多久。”

    “以前的助理也这样，没成功。”

    用的是夏阳，不是纪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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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子清在旁边尴尬得不得了，无力扶额。

    衣服上的灰都没拍干净，还凶上了。

    凌子清厌倦了猜测，直接问，“您想说什么？”

    韦呈珉看他无言以对，笑了，“我把话放这了，怎么决定是你的事。你不用给我确切的回答，也不用担心目前的工作受到影响，我不是那样不择手段的人。”

    “你觉得夏阳怎么样？”

    凌子清也不装深沉了，答了部分实话，“鼓励他，偶尔用纪董威胁一下。”

    凌子清和韦呈珉同时看去一眼，回过头再对视就是简单无声的交流了。凌子清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门口，韦呈珉点点头给了允许。

    凌子清走过去，一下子把门给打开了。

    “那我再问一句意外话吧。”

    “我们集团开出的条件不比外面差。你要跳槽，请优先考虑我们。”

    纪夏阳失去支撑顺势滚了进来，狼狈地趴倒，一手撑地一手揉着撞疼了的腰部。

    “……”

    凌子清知道对方就是问问不指望回答，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

    凌子清愕然，随后无奈地摇摇头，“你们怎么都认为我讨厌这份工作呢？”

    室内安安静静的，直到门扉传来一声“嘭”。

    声音吼着，拳头挥着。

    凌子清也笑，“我明白，只是有点意外。”

    凌子清不大明白为什么对着本人疏远，对着他这个外人又严肃起来了。

    韦呈珉皱皱眉头，“你误会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你喜欢吗？”

    “可能是我运气好吧。”

    凌子清正襟危坐，“那是什么？”

    韦呈珉放下茶杯，“有不少公司跟你联系过吧？开出的条件，怎么也比现在纪安集团把你调到分公司要好。”

    凌子清有点明白韦呈珉的意思了，“外面的条件再好，也比不上纪董的知遇之恩。你放心，我会好好协助纪总，不会有二心。”

    门一开又是一声“嘭”，随后是吃痛的“哎哟。”

    凌子清没控制好表情，嘴角一抽。

    “我只工作了几天，下结论太早了。”

    韦呈珉定定瞧他，问话的口吻更为低沉严肃，“那……多少天能下结论？”

    怎么还是出事了。

    “您请说。”

    纪夏阳看到韦呈珉就蹦跶起来，“有！你居然挖墙脚，过分！”

    韦呈珉喝了口茶，看向纪夏阳方才坐过的位置。

    韦呈珉笑了，“时间有限，我们就别绕弯子了吧？夏阳之前无所事事，现在突然变了个样，能够清晰说出自家公司的定位和目标，能够给我合作的充分理由……你怎么做到的？”

    不明白归不明白，他还是礼貌回答，“纪总自己想要改变了，我只是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