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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一分钟，纪夏阳就把高冷霸总演砸了，眨巴眼卖起萌。

    “明白！”纪夏阳马上拿起刚才的会议文件，“我现在就开始准备。”

    他这个“助力轮”，很乐意被拆掉并滚得远远的。

    “是吗？”

    凌子清瞧着粲然的笑颜，感觉纠结的小情绪全都融化在里头了。

    他名义上是分公司的副总助理，实际还是直接听纪老爷子的话。纪老爷子也没有叫他完全离开的意思，听说纪夏阳稍微靠谱没那么磨人了，就让他跟永泰集团的合作项目。

    可凌子清不能惯着纪夏阳。就像自行车有了助力轮，被稳当的感觉迷惑到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骑。想要答案的第一步，就是拆掉助力轮。

    “坐旁边，鼓励我。”

    纪夏阳懵了，赶紧说，“我还是会一点的。”

    凌子清欣慰点头，“我回办公室了。要把小郑叫过来吗？”

    门扉后，传来纪夏阳做作的清嗓子声音，还有一个刻意压低的低沉调子，“请进。”

    凌子清拿起一个可送可不送的文件，过去敲门。

    “这么久了，还是什么都不会吗？”凌子清顺着纪夏阳的话往下说，“那我真是严重失职，得请纪董另请高明了。”

    纪夏阳哼哼两声，把签好名的文件递回来，“你也不要想办法来看我了。回去吧。”

    凌子清走近了，发现纪夏阳真的在看汇报和调研资料。

    这件事，他没有跟纪夏阳说。一是纪夏阳不关心，二是……

    “这份文件需要你的签名。”

    凌子清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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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夏阳拿过文件看了一眼，喜上眉梢，“咦~这份文件不着急嘛。你想我啦？”

    不久后，纪夏阳叫小郑过去帮忙。小郑待了半小时，去宣传部那边找了人过来继续谈。这个小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小郑再出来是跟着宣传部的人走的，纪夏阳依然待在办公室里。

    “在看悦斯门店的汇报啊。客户调研出来了，我看看配送可不可以改进。”

    凌子清也不隐瞒，“我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不会是在玩吧？

    “哦。”

    凌子清这才有点放心了，去做自己的事情。

    这怼人的功夫也是他教的？

    纪夏阳还挺上道，乖巧答，“我需要的时候会自己叫她的。”

    “……”凌子清确定纪夏阳的进步还不够了，“不要玩了。好好工作。”

    凌子清心想哪这么容易走啊。

    凌子清想想纪夏阳说“不要分开”的委屈脸，头疼，揉眉心缓了缓才继续做手头的事情。

    纪夏阳不忙答应，提了个条件，“我听话，你就不能跟我爸说要走哦。”

    “要我做什么？”

    纪夏阳撇了撇嘴，“你不相信我啊？那过来帮忙啊。”

    凌子清进去，看到的是面无表情的纪夏阳。

    纪夏阳板脸几秒，又展开一个爽朗的笑，“看我不用想办法，直接过来就好啦。”

    这绝对不是他教的，是纪夏阳本来就这么可爱啊。

    凌子清满意，“那就行了。明天我去巡店，你带着小郑组织直播项目会议。”

    但他得唬一唬纪夏阳，板脸想了想才谨慎答：“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