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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子清收回视线，定定神继续往前开。

    凌子清再说几句就挂了电话，转头看微信，发现宣传部的郑经理更新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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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夏阳咬着下唇，小心挤出一句弱弱的问话，“不如我们……”

    凌子清想了一分钟，在红灯转绿灯那刻决定回家。

    他以为，大多数电话和信息都会是纪夏阳的呢。

    纪老爷子也不介意，“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和二院的院长比较熟，可以帮你说一声。”

    他原打算回家再看手机的，可是方才的盲目乱走让车子绕了一个大弯，还要不少时间才能抵达家中。手机振动的频率越来越高，吵得他有点烦躁，

    “你到勋亚酒店了吧？”

    凌子清一时心情复杂。

    碰上了，而且是能咬耳朵的距离。

    凌子清瞧了一眼副驾上的礼盒，揉揉眉心，“不用，我休息下就好。礼盒还在我这里，我会找人送给少爷的。”

    凌子清找同城速达的快递，同时打电话给酒店订了一个做成大奖杯的蛋糕。

    视频里，纪夏阳特别嗨地举着酒杯，跳到桌子上号召大家喝一杯。其他人也给面子，纷纷举起杯子，不管里面是果汁、可乐还是啤酒一律喝光。

    “我可以等你。”

    凌子清在路边停下，看一看手机。

    附近正好有个网点，快递员飞快来取件。他把礼盒交出去，劳烦交给酒店领班连着蛋糕一块拿进去。名头当然是纪老爷子的奖励。

    凌子清没有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听到“我们”只是别开目光,  “你去庆功宴吧。我还有工作。”

    纪夏阳垂头丧气退开一步,  “好吧，再见。”

    19个未接，27条未读信息。纪老爷子，俞总，总部同事，分公司同事……试着联系他的人这么多，竟然少了纪夏阳一个。

    凌子清转身上车,  忍住不看纪夏阳那一双要哭的眼睛。

    凌子清没心思查看，遇上红灯才停下。

    凌子清没有说再见，开车离开。他握紧方向盘,  一直目视前方不去关注其他事物，只在停车场门口瞧了瞧后视镜，看见纪夏阳走到过道目送他离开。

    “我听说夏阳来了总部。你们没碰上吗？”

    “对不起，我觉得不舒服，没有去。”

    他能去哪里？

    “谢谢纪董。”

    距离远，旁边都是车子。纪夏阳看起来是小小一个，像是无助迷了路。

    “不用了。”

    礼物有俩，一个刻着私人祝福的马克杯，一个红火的摆件。前者一看就是父亲对儿子的赞赏，后者却完全可以说是送给分公司的，双管齐下挺好的。

    他只回了一个电话给纪老爷子，“纪董，怎么了？”

    “……”

    凌子清答不了实话，又不好跟纪老爷子撒谎，用了模棱两可的答案，“我觉得还是送到勋亚酒店吧。少爷更有面子，分公司的人也明白您对他们的重视。”

    “行，你不要勉强自己，休息好了再办。“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麻木往前开罢了。中途，他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好多次，持续时间有长有短，代表着一个个被他无视的来电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