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喜從天降(2/3)
晦氣來了擋都擋不住,花俏作死也沒想到訛的人居然是淩築,萬一他認出了自己,會怎麼想呢,會不會覺得自己醜陋無恥?
譴責之聲戛然而止,花俏眨了眨眼睛,竟一時手足無措。
昨兒點背,沒想到還能傳染,今兒更背,遇到個男司機,馬路殺手,真撞殘廢了,哼,別想溜之大吉。
瓜子臉白皙如玉,瀲灩桃花眼流轉著鄙薄輕視,豐潤的紅唇勾起不屑的弧度,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神情傲慢自大
淩築解了安全帶,推車門跨出一條長腿,向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女人走來。
這造的什麼孽,車禍、遲到、丟證件,意外頻出,轉而想到那張面如冠玉的臉,又燃起一簇簇的火苗,可能是被淩築給拾了,開心的手舞足蹈。
放在平時,一笑而過,紳士的給個幾張紅票子,就當施捨乞丐了,偏今兒興致不高,非得把是非對錯掰扯清楚。
淩築挑了挑眉頭,鬼使神差的撿起證件,來回翻了翻,花俏?囁嚅兩片豐唇念了幾遍名字。
見對方下車挑釁,言語之間極盡侮辱,把她的臉面壓在地上摩擦,花俏怫然變色,一把抓了眼鏡,從地上彈起來,扶正頭盔,橫眉怒目威脅道:我不管你說什麼,今兒沒五萬塊,我還
淩築拿著女人遺落的證件返回車內,隨手扔進扶手箱,啟動車子,繞了好一番的路,才回到家,倒在寬大柔軟的床上就呼呼大睡。
一看照片,一張大眾臉,模糊不清,即使在哪里見過,也是過目拋。
通過面罩隱綽看見一道挺拔的身材,判斷是個年輕男人,具體對於一個近視六百度的睜眼瞎來說有待商榷。
唇槍舌戰啟動了淩築,心情頗舒暢的折身回車,剛踏一步,就踩到了一個光滑又硬質的東西,低頭一看,是張證件。
嘿,我還沒說完呢。看著遁逃的背影消失在大馬路上,淩築嘟囔,眉飛色舞,鬱悶頓時煙消雲散。
等眼前的金星散去,花俏賴坐在地上,半斜身子,兩手摩弄頭盔,坡口大罵:你是瞎嗎?紅燈看不見嗎?闖你妹的闖,十字路口還加速,怎麼不和貨車賽跑去?我告訴你,你現在把我撞出內傷了,不賠錢,別想走,要是殘疾了,你還得負責一輩子!
喂,我說你這人說話怎麼那麼粗鄙,文明禮儀,你爸媽沒教你嗎?老師忘了說了?還有,明明是你不遵守交通規則,沒被撞死就是天大的恩賜了,居然調臉訛錢?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臉皮比充了甲醛的陳年老牆都厚。字正腔圓的男聲吐出來的字字句句都帶刺,尖酸輕蔑。
腦子裏亂哄哄的,思緒千回百轉,花俏臉頰一熱,慌不擇路的扶起車推著跑,跑出幾步遠,小短腿一跨,右手一擰手把,落荒而逃。
哦,眼鏡也撞飛了,花俏眯著眼睛折身趴在地上摸索。
淩築臉都綠了,回鄉第一天就遇到個碰瓷兒訛錢的,肺裏火燒火燎的,壓抑沉沉怒火。
見女人牙尖嘴利,淩築臉猙薄怒,反唇相譏,呵,既然如此,打電話報警處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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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俏騎車到公司,停車在車棚,忙奔打卡機,一看遲到十五分鐘,心涼了半截,再摸摸口袋,證件不知何時不翼而飛,灰心沮喪的想把自己捶死。
花俏也被掀翻在地面蹭動,頭盔咚的一聲擊在地上,柔弱的小身軀顫顫的,腦子裏空蕩蕩,足有五秒鐘沒有反應過來。
挺奇特的名字,似乎在哪里聽過。
一個被打入心靈深淵的名字,緩緩地打開了奢望的缺口
淩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