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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秋羽很心虚，但这完全不影响他的胃口，一勺一勺吃着葱花鸡丝粥，美味鲜香的米粥好吃到让他热泪盈眶。

    途中，其中年纪不大的保洁员八卦道：“刘哥，你也看见了吧，真是昨晚二栋那明星身边跟着的俊哥，他今晚怎么跑十栋来了，难不成跟这有钱人也认识。”

    顾濯睨他，“新型生化武器？”

    “啧啧，不要脸的老东西。”

    沈秋羽怀揣美梦，暗戳戳的问：“顾濯，我有个朋友想问买个你多少钱？”

    面面相觑半分钟。

    已经睡了？

    偏头躲开弹来的酱油瓶盖、刚到厨房门口的顾濯：“……”

    管家也察觉自己很失礼，歉意一笑，礼貌地合上别墅正门，开着观光车带保洁员离开十栋。

    【21:59】

    沈秋羽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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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然没人回复。

    等着挨骂的沈秋羽：“？？？”

    “啊嚏。”

    他摸着鼻子心说，谁在背后骂我？

    管家带领着两名值班保洁员将厨房迅速打扫干净，在离开时，管家似乎多看了沈秋羽几眼，神情很古怪。

    直至十点整。

    陆谦沉着脸端坐沙发，眉心紧皱，时不时看眼正门，再低头看腕表时间。

    门口毫无动静，没人出现。

    距离十点只剩一分钟。

    沈秋羽正要说后面那句“我朋友准备攒钱买你回家做饭”，忽然打了个喷嚏。

    顾濯弯腰捡起地上的酱油瓶盖，放在洗手台，瞥着满身酱油的沈秋羽，又看向那装满不明物的黑锅。

    顾濯：“……？”

    但石沉大海。

    顾濯最后也没骂他，把粥让给他喝。

    沈秋羽：“……”

    十栋别墅楼。

    年纪稍大的保洁员道：“现在有钱人玩得开，上次我负责那边二期，有天来的富商带了个女娃，哎哟，那叫一个盘靓条顺，知道她跟富商啥关系么，我打扫时候听说那是他女儿的闺蜜。”

    而远在六栋。

    等他有钱，一定要把顾濯买回家，让他天天给自己做饭！

    等他揉着脑门睁开眼，厨房宛如台风过境，一塌糊涂，天花板都飞溅着一排生抽酱油。

    沈秋羽：“？”

    他想。

    *

    两人说话愈发没边，管家出声提点道：“客人的隐私不要随意议论，做好分内事就行，再则，客人想去哪里住就去哪里，不要似是而非的背后议论。”

    陆谦摘下金丝眼镜。

    他倦怠地揉捏着眉心，继而放开手，再次用微信编辑一条消息，几次删除重写，他将消息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