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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秋羽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他真的一度怀疑顾戳戳在他心底安装了监控。

    对方背着旅行包，不大，在不用办托运范围内，戴了顶鸭舌帽，平平无奇，原本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他看长相应该是欧洲人，又高又壮，浑身腱子肉，穿了身比较显臃肿的黑色长款棉服，从头到脚裹得很严实。

    机票依然是先从现在位置飞芬兰首都，再转机飞京城。

    这个沈富强，竟然是他父亲二十年前聘请的司机。

    他张张满是口水的嘴巴，含糊不清地喊着：“……秋、秋羽来看爸、爸？”

    如果傅衡先前还在质疑，那他现在几乎能肯定当年的事有沈富强参与，他如果不是头目，也该是其中一员，或者知情人员。

    “……傅、傅傅。”

    他们从芬兰出发回国。

    沈富强慢慢恢复意识，陡然瞥见床尾站着的高个青年，看对方与沈秋羽眉眼有几分相似，瞬间以为是沈秋羽来看他了，脸色顿时一变。

    顾濯道：“猜的。”

    但沈秋羽发觉他的举止很奇怪，登机前不专注看自己乘坐那架飞机，却频繁压着帽檐打量四周巡警。

    傅衡面色沉静，立刻联系警方。

    傅衡眉心渐渐紧蹙。

    过安检时。

    他不但从南城来北城，甚至过来后立刻改掉名字，这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用意，是不是在刻意躲避什么。

    然而等沈富强真正看清那人长相，脸色刷地惨白，浑身抽搐着抖动，似乎见到极其恐惧的东西。

    沈秋羽小声逼逼：“好准。”

    沈秋羽忽然多看了后方那人两眼。

    傅衡眉头皱得更加厉害。

    这些疑问，直至他看清沈富强长相。

    次日。

    *

    他这副样子看上去属实凄惨。

    但那时候沈富强根本不叫沈富强。

    到芬兰首都，他们按照时间登机。

    沈秋羽正看着，旁边周钦琛碰了下他手肘，“走了，在看什么？”

    成年人长相很难再有变化，哪怕过去几十年，眉眼依稀可辨当年模样，而沈富强也一样，何况他小时候见过他。

    但傅衡目的不在这里，他想知道沈富强夫妻究竟是怎样把沈秋羽带到北城，又跟当年绑架案有没有关系。

    他叫沈建。

    他根本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一句话他停顿好几次，磕磕巴巴说完。

    沈秋羽“哦”了声，跟他从通道进机舱，顾濯并肩走在他身侧。

    他正打算让人查查沈富强这些年的行踪轨迹，沈富强忽然睁开眼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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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很奇怪。

    顾濯问：“觉得他奇怪？”

    他现在迫切要留下沈秋羽，这里太难捱，身上痒死也没人挠，吃不饱穿不暖，还整天被隔壁床那个神经病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