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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檀坦诚地回答：“是的。我记得，当时我的老师父还在，他命我给天煞凶兽施下禁咒，使他规行矩步，服从社会的约束，不至于沦为反社会的杀戮机器。”

    明堑作为天煞猛虎，幼年的时候就十分凶悍。花斑夫人也是个不会带孩子的，差点搞出血案。花斑夫人带明堑去巫师协会求助，当时还在世的老巫师自感无力，便推出了同样是孩子的白檀进行封印仪式。

    虽然当时白檀还很年幼，但却是天才儿童，在老巫师的指点下成功地给明堑设下禁咒。这个禁咒一直束缚着明堑，使明堑成为猫一样温驯的虎。无论遭遇到什么，都逆来顺受。

    池杏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一直以为白檀您是整个巫师协会地位最高的大巫！现在看起来，怎么就一点儿自由的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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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杏说：“我原本就是约了白檀来住一晚的，应该没什么吧！你有任务的话就先去。我不打紧的。”

    池杏拧了拧眉，忽然想起明堑来，长叹一声，说：“明堑明明有能力摆脱家族的束缚，但在脱离家族之前却一直过得很不自由……你认为，这是他的一种‘自由’吗？”

    “老师父叫我要让他规矩、文明、温和。我当时其实对这些事物本身也是一知半解，所以……”白檀说到这儿，还有点儿脸红，便道，“我先给他立了一条‘要听妈妈的话’……”

    池杏也没听太明白，只能估摸出白檀的意思。按照白檀的能力，如果决定不理巫师协会的规定，那是谁也奈何不了他的。但他选择听从规矩。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是他自己选择了“不自由”，这也算是一种“自由”……

    白檀噎了一下：“……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明堑越听越觉得不是个事儿，但还是没有多言，假装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别墅。

    池杏发现白檀对于这件事不太避讳，十分坦然。池杏少不得大起胆子来，追问道：“束缚？是什么束缚？你说过，小时候曾为他除过煞气……和这个有关系吗？”

    池杏却道：“虽然没有完全的自由。但按照程度上来说，出行都那么麻烦，也是非常不自由的表现吧？”

    明堑见白檀这么不自在，更认为他可疑，兜里准备的?也更锋利了。

    “……”所以这就是明堑一直被花斑夫人虐，还对花斑夫人那么孝顺的原因吗？

    白檀便道：“正有此意。原本就会在这儿呆一晚。”

    明堑将“正有此意”四个字听进去了，更觉得此人居心叵测。

    白檀沉吟半晌，又说：“如今想来，我也有点儿后悔。当时的我年纪太小了，并不知道该怎么设限。更不知道一个心理禁咒可能对一个生物造成多大的影响。”

    谁知，白檀虽然和池杏关系好，但仍然摇头，说：“象牙塔不允许巫师协会以外的人进入。”

    他决定进一步试探：“我军部有点事，今晚要出去一下。我怕池杏一个在家无聊，你既然是他的朋友，不如就留在这儿陪陪他吧。”

    明堑这时候，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鸽子蛋钻戒，说：“这个也是我老公给我买的。”

    但是，明堑还是不动声色，默默看向池杏：“你怎么说？”

    不过，白檀还是没有轻易被绕进这个“我不算人”的逻辑里，只是说：“但也需要巫师协会高层的批准。”

    不过，明堑还是觉得不能就这样锁定白檀。

    “大概不是。”白檀道，“他处于一种无形的‘束缚’之中。他是不自由的。”

    池杏原本就大概知道这件事，但如今从白檀口中听来，才算是真正确信。

    池杏想起明堑过去遵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规则，忍不住问：“你到底给他设了什么禁制？”

    白檀微笑道：“所谓‘大巫’不过就是一个虚名。至于自由……无论是任何人，地位多高或是多低，都无时无刻不处于牢笼之中，根本没有谁是完全自由的。”

    明堑一走，池杏就开始和白檀套近乎，又说：“你家在哪儿啊？离这儿远不？我找天也上你那儿看看去？”

    “啊……”白檀张张嘴，不知该说什么，讷讷半晌。

    白檀平静地回答：“我可以选择不听从他们的安排。但我没有作出这个选择。这也是一种自由。”

    “不允许巫师协会以外的人吗？”池杏丝毫不气馁地说，“没关系，我又不是人！”

    第49章 扑倒白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