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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杏嘟囔：“明明是你没尽力吧？”

    白明堑笑了，动作骤然变快，闪电似的一扑，几乎将池杏按在爪下。池杏条件反射地用巫术闪躲，手中祭出妖骨棍，与白明堑认真地对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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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明堑眸色渐渐转亮，记忆却仍停留在昏迷前的那一刻。

    白明堑心中有了一个成形的猜测：那股致使我昏迷的力量就是暗黑之力吗？

    白明堑从床上坐起来，环视四周，确认自己回到了与池杏的山居新房。

    白明堑参与剿灭暗巫邪教的行动中已久，因此已见过不少巫师，在他看来，池杏的巫术确实是一流的。但池杏却不这么认为。池杏真正接触过的巫师也就是大巫师、大祭司、白沅、黑檀以及那个神出鬼没的真白檀。

    是什么力量呢？

    池杏噎了一下，苦笑说：“我也是一般般。”

    他猫似的脚步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不发出一丝声响。

    白明堑一般做任务的时候，暗巫师基本上都摸不着他的衣角，就算偶尔击中他，也是不痛不痒。所以，除了在暗巫森林那一次，白明堑从未在任务中变黑尾巴。

    池杏也是抱着“只要我不用力打中他，他就不会变黑，所以无所谓”的态度和白明堑开始了比划。

    白明堑眼睛一眯：“你可以尽力。”

    他能追溯到，项圈的咒煞启用了一次，但很快就被破解了——破解之法相当粗暴，就是直接将项圈毁掉。

    “明堑？”池杏转过身，发现白明堑闭着眼睛站在门边，十分惊讶，“你醒了？”

    池杏的妖骨棍挥舞几下，划出一道弯刀似的黑色暗影——那是暗黑之力的形迹。白明堑看到这一击，竟不躲避，直站在那儿，等这道刀光加身。

    随着他天煞之气越来越强，他醒过来的反应时间就越来越短。他越是快清醒，就越是能记得昏迷前的事情。

    再再上一次，他是在暗巫森林……

    “我在任务中会遇到很多暗巫师，平时如果能和暗巫师过招的话，应该对我有帮助。”白明堑给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但池杏又不能尽力打他，便也开始变得迟缓。

    作为咒煞的施咒者，白明堑是可以感应咒煞的存在的。发现池杏没有戴着项圈，白明堑便闭上眼睛，开启感应。

    白明堑出手极为凶猛，按照池杏原本的身体强度根本应付不来，他只好运用巫术给自己强化体力。

    但他本来明明应该是和池杏在公寓楼里的……

    池杏说：“你昏过去了，我有点儿担心，就把你带回来了。想着如果你太久醒不过来，就给你找巫师看看呢。”

    白明堑睁开眼，沉沉看着池杏，缓慢点了点头，才问道：“我们怎么回来了？”

    说实话，白明堑虽然遇到暗黑之力会变黑明堑，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变的，还是得超过一定强度的暗黑之力打入体内才可以达到目的。

    池杏吃了一惊，忙跳过去将白明堑扑倒，避过了那一击。

    白明堑忽然说：“不如我们比试？”

    他甚至能记得，他在昏迷中间醒过来一次——非常短暂的一次清醒，没过一会儿，他就被一股力量拖入沉睡之中。

    白明堑问：“你不就是很好的巫师吗？”

    然而，一上场，池杏就觉得白明堑状态有点儿不对。

    白明堑将记忆再往前推，上一次昏迷前，他是在公寓里碰触了池杏散发的暗黑之力……

    他怀疑是因为白明堑刚醒来、又或者是咒煞损害了他的精力、他未完全恢复，所以白明堑的行动比平常迟缓。池杏如果尽力打他，一定能打中。

    池杏也不好推辞。

    池杏一惊，“为什么？”

    ——

    在这堆人之中，池杏觉得自己属于中等。

    一猫一狗在比武场上互相放水，打得像是婴儿扑枕头一样软绵无力。

    白明堑眼瞳一缩：池杏的项圈……不见了。

    将门慢慢推开，他顺着气味的索性走到了厨房，果然看到了池杏的背影。

    再上一次呢？不确认。但那个时候他是和池杏在一起。

    在醒来的时候，自然已是白明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