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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刺就这样被心上人牵着手走过,身后尾随着至爱的人,她已幸福的无法呼吸,觉得她便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公公赶了上来,气喘吁吁:“两位千金是要折煞老奴也!”
雀居山离宫门不远,大悠规矩,凡婚礼需新郎牵新娘手走入男方家。边城伸手牵起墨刺,二人一身红装,墨刺裙尾曳地,发髻盘起,冠帽上用金丝珠线编织的凤凰似要飞了起来。
午间,宫中的太监总管陈禀得经过御花园,正欲通知禀事的大臣午膳后铭帝在西阁门听奏,突闻远处的碧思亭内传出争吵声。
有大臣建议遵循立长之说,明言应即刻立三皇子乾行为太子,另有大臣暗指四皇子乾真会领兵,正适合初开国需要武帝的大悠。
墨忘不示弱,抢话道:“本是你的错,你是怕见父皇躲着吧?”
陈禀得诧异,皇家贵地谁敢在此争执,便着跟随的徒弟小锦子去看。小锦子前去望毕来报:“禀师傅,是七公主和八公主在打架”。
见状三步并作两步奔向二人,边跑边喊道:“二位公主切莫动气,当心伤了!”又叫:“小锦子,快拉开,快!”小锦子只得答好,趁二人喘气的功夫挡在中间。
自大二皇子殁后,偶有大臣提议立储,及至去岁铭帝大病一场,上书立储的折子更多了。
执手作礼,合卺为证,墨刺不记得自己是怎样结束了繁复的公堂礼仪,只记得自己在喧闹中被送入了洞房。
送完姐姐出嫁,墨束便向吴皇后请求到东北外祖父家暂住。吴皇后问她何故,墨束只说姐姐出嫁,自己在宫中没了玩伴,觉得约束,便想出宫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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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烛花开了又开,月亮西落,窗外的雀儿都知趣的伴着新人入眠了。
红烛摇曳,月光洒地,雀居山周围尽是雀鸟和昆虫的啼叫,衬得周围的一切都美妙醉人。
待陈禀得转过小道,绕过山坡,远远就看见她二人扭作一团,两人揪耳扯发,正不可开交,小锦子在一旁试图分开二人,又不敢强拉。
两人互相凝望,不言不语。不知何时,新郎开口道:“公主,你可称心了?”墨刺恍恍惚惚道:“此生再无他求,只愿与边哥哥天长地久。”
这几天关于立储一事的折子每见案端,赞成乾行和乾真为太子的臣子各有一半,不分伯仲,铭帝为此事颇为头疼。
墨束次日收拾行装,带了真奇离宫去了。这一去二三年内,只有逢年过节回宫看望亲人,也不久留,只说外祖父膝下寂寞,不能无人陪伴。铭帝和皇后无奈,只由得她去。
墨失想是打得累了,反道:“公公,今个这事别跟父皇提起,本公主可不想跟这个野丫头一块受罚!”
良久,听得外边有人进来,从流苏内看那人,正是她的驸马。新郎走至床前坐下,掀起流苏。
两人向着雀居山走去,一路上,围观的民众被戒备森严的侍卫堵在两边,不敢发出一言。
月光如银,美人如歌,不免令人疑心是梦是醒。
小锦子飞奔在前,陈公公在后。陈禀得是知道墨失墨忘脾气的,这两人经常一言不合就开吵,以至于拳脚相加,全然不顾公主身份。之前二人已发生过多次斗殴,铭帝虽严厉惩罚,架不住两位天生的冤家任性使气。
良辰似箭,蜿蜒缠绵,时光就这样静静走过,墨刺与墨束就这样各自有了新的生活,一切平安喜乐,未有再可表者。
二人眼看又要上手,陈禀得赶忙拉着她二人的手臂道:“公主们啊,咱可消停会吧!这会子老奴有公务在身,二位公主用午膳去吧!”
公公大惊,嗔怪道:“小兔崽子,那你还回来干什么,快去把她们拉开!”小锦子忙道是。
吴皇后知道女儿执拗,也未多想,便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