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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妈妈直接将她领进去，这是一个二进院落，后面还有一个小花园。

    秋荷想劝她两句，可见她一副神游物外的样子，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

    “姑娘随我来，我是周妈妈。”

    她自小方向感极强，顺着帘外望了望，就看出马车是往城西走。

    她好想哭，却又流不出眼泪，双手垂在身体两侧，除了认命她不知道此刻还能做什么。

    秋荷想她初次承欢身体不适，又要来热水与她泡澡，木桶更是新买的，水里还撒了些花瓣。

    洺月陡然瞪大眼睛，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心绪变得复杂，到底不再挣扎，闭上了双目。

    洺月从来没有与男人如此亲密，呼吸相闻，她想扭头避开，却被他钳住下巴，动弹不得。

    洺月见门口站着两个身穿大红比甲的丫鬟，抬头见上面匾额提着“青云轩”三个字。

    洺月感觉四肢酸痛，泡了泡缓解不少，但精神依然欠佳，午饭只用了两口粥。

    第二日洺月醒来已是午时，她躺着没有动，默默地望着床顶的青帐，发呆了半晌。

    次日从北边的永胜门进了京城，繁华的气息扑面而来，马车行走在街道上，秋荷和夏叶异常兴奋，时不时掀帘张望。

    两个丫鬟好奇的打量她，却也没多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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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一座角门，门口站着一个婆子，一身细布衣裙，发髻梳的整整齐齐，上面插着几只烧蓝银簪。

    “这就是咱们大爷住的东跨院。”周妈妈含笑介绍了一句。

    一时帐内春宵漾起，被翻红浪。

    “姑娘好。”楚嬷嬷一板一眼地行礼。

    汤若松用巾子擦拭了身体，见洺月睡得熟，便也没叫醒她，只是帮她擦了擦。

    又走了约莫两刻钟，车子终于停了下来，祖业在外扬声道：“左姑娘，伯府到了，请您下车。”

    他如今尚未归朝，不宜在外逗留过久，收拾好了就返回军营。

    第21章

    “爷写了贴子，已经遣人回京办手续，解除你官奴的身份，你以后就好好跟着爷。”他贴着她的唇低声细语，顺手剥掉她的衣服。

    京城里讲究东富西贵，住在城东的大多是巨贾豪绅，住在城西的基本都是达官显贵。

    她若是一个男人就好了，不用被束缚在宅院之中，也不会被汤若松这样霸道的人看上。

    过了一会儿，秋荷和夏叶进来给她道喜，她却淡淡地不想理会。

    洺月的父亲只是个五品官，出身耽美之家，家里资财有限，虽说母亲还有些陪嫁，但京城里寸土寸金，她家的房子在城北的一个三进四合院中。

    这妇人打扮得十分体面，发髻上别着凤头金簪，穿着酱紫的比甲，五官不出彩却端正，眉宇间自有一股威严，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下人。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昨天突然就成了汤若松的女人，她感到自己不再完整，又觉得有些悲哀。

    夏叶打气帘子，秋荷先跳下车，早有小厮跪伏在地上，洺月踩着他的背在秋荷搀扶下，终于下了马车。

    两人守在门外，脸色羞红，但对视之后又隐隐带着几分喜色，自己的主子得了大爷青眼，她们做丫鬟的也跟着面上有光。

    这角门处通着后花园，周妈妈带着她们贴着后湖走上片刻，就转进一个月亮门，顺着回廊又走了一会儿，到了一座院落大门处。

    待他事毕，抱着佳人拢好被子，洺月只觉浑身无力，偏头沉沉睡去。

    汤若松起身要水，秋荷在外早就备好了，与夏叶一起抬水进来，又将巾子递给他，方才退下。

    洺月被领进了一侧的小花厅，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出来迎她。

    临行前嘱咐祖业在这里停留两天再回京，一是让洺月歇歇，二是在等朝廷诏令。

    秋荷主动唤了一声妈妈，扶着洺月跟在她后面进了角门。

    “这位是楚嬷嬷，老太太院里的主事妈妈，因着我们大奶奶没了，老太太特地让楚嬷嬷帮忙打理大爷院里的事。”周妈妈在一旁给洺月介绍。

    洺月又躺了两天，祖业接到汤若松指令，又拴好马车，带着洺月一行人重新上路。

    汤若松初时体惜她是初次，犹自带着几分怜惜，待情到浓时，早已顾不上那许多，一直弄到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