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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还有何事？”

    这种张口就要银子的事儿，若今日从一个相貌平平之人口中说出来，定会有铺天盖地的骂声袭来，见钱眼开，俗不可耐，诸如此类之词，不堪入耳。

    谢湘亭想着先向吴妈妈打听一下，“吴妈妈，我想问一下，最近来的客人，有没有一名姓季的公子，很高很瘦，皮肤有些黑。”

    程曦心中暗暗哀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两人耐心等着，很快到了戌时，吴妈妈十分准时地公布了今晚月柔姑娘的接客规则。

    第38章 曲

    规则一出，便是有人欢喜有人忧。不少人拍手鼓掌，掏出银子整装待发，大赞月柔姑娘纯粹直接，一点都不矫情。

    程曦听着她的话，心中轻松了许多，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坦然面对接下来的事情，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也不知月柔姑娘长什么样子。”

    谢湘亭庆幸方才嫌一楼太吵而来了二楼，只是没想到，开始出价后，价格会被提到这么高。

    谢湘亭不可思议地摇着头，心中暗暗念叨，你我本无缘，相见全靠钱，如此光明正大地谈钱，月柔姑娘的规则果然非同寻常。

    吴妈妈笑了一声，便出去了，并派了一名龟奴在一旁伺候端茶倒水。

    程曦有些忐忑，捂着胸口叹了声气，“本是我拉着你来的，倒是我先打了退堂鼓，心里紧张得厉害。”

    她便直接表明了来意：“今日我们两人是冲着月柔姑娘来的，不知今晚，如何才能一睹月柔姑娘的芳容？”

    谁给的银子多，月柔姑娘今晚就属于谁。

    谢湘亭闻言，便放弃了从吴妈妈口中打探消息，还是得见见月柔，若季沉来找过她，她定然有印象。

    程曦点点头。

    谢湘亭叹了口气，这世间果然有好多事，都是对人不对事。

    谢湘亭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们等等便是。”

    她话说得虽好听，谢湘亭却没了耐心，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而后直言道：“您就直说吧，今晚月柔姑娘的接客规则是什么？”

    谢湘亭喝了两口茶的功夫，房间外已经热闹起来，竞争得十分激烈。

    吴妈妈闻言，谦虚地笑道：“能被二位公子提名，是月柔姑娘的荣幸，不过公子想必也听说了，相见月柔姑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知今晚会是哪位有缘人。”

    “试试吧，今日见不着，明日就再来。”她可是将她最喜欢的胭脂水粉都带来了，女人最懂女人的心思，她精心挑选的，月柔姑娘肯定也喜欢，就是不知道她今日的规则，还会不会从胭脂水粉里挑，为了以防万一，她还备了些金钗玉簪。

    龟奴点头道：“公子您稍等，奴这就去。”

    谢湘亭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好让她放松一些，她差不多能够猜到程曦那种矛盾的心境，既想要迫切地知道事实，又怕知道后会失望。

    吴妈妈笑了笑，原以为这两人第一次来不太懂，她还想着好声好语解释一番，现在听了谢湘亭的话，才知原来也是懂行之人，她轻松道：“公子莫急，戌时一到规则就会公布，您先喝口茶，或者我先找别的姑娘来作陪。”

    吴妈妈笑了一声，道：“诶呦，我这里的客人每天进进出出这么多人，我哪里记得住啊，而且若不是常客，我也不知道人家名字不是？”

    她有些脑壳疼，也不知该感叹她运气好还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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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房间里没了别人，程曦才小声问道：“你说我们能见到月柔姑娘吗？”

    谢湘亭看着她邪笑，“根据我的直觉，月柔姑娘弄出这么多花样来，估计也只是心思巧妙，她肯定没你好看。”

    “一号芙蓉厅三十两！”

    这不就是拍卖吗？

    程曦悄悄拉了拉谢湘亭的衣角，似乎有话要说，谢湘亭便从果盘中拿起一块糕点，说道：“这果子不错，可否再填一些来？”

    内容十分简单粗暴：银子。

    不过为了程曦以后的幸福，她今晚只能忍痛割爱了。

    雅间的花费本就不少，房中之人不是有权就是有钱，这么一想，这规则定的当真巧妙，目标人群精准，还免去了不少麻烦。

    谢湘亭暗暗摸了摸钱袋，开始有些心疼她的宝贝银子们。

    谢湘亭安抚道：“放心吧，季沉的为人你我都看在眼里，说不定是有什么缘由，或者被别人强拉来的也有可能，到时候若是真坐实了季沉的恶性，我就找人帮你揍他一顿。”她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拳头。

    但就是不知这价格会被抬到多少。

    “你是怕听到你不想听到的事吧。”

    刚开始的第一轮便将一批人刷了下去，有资格参与竞价之人，只从二楼雅间的顾客中选择，几号房的客人出价高，月柔姑娘便会光顾对应的雅间。

    银子谁都有，这也就意味着今晚谁都有见到月柔姑娘的机会，不用再绞尽脑汁去猜美人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