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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黑惠伸手一扯我脸上的创口贴：“多少天了，都脏了，不如不贴。”

    “不要浸在里面出不来了。”

    “都说了不要这么讲话……！”

    伏黑惠路过一个楼梯道，停下，深蓝色的眸在黑暗中仿佛墨水。

    五条老师帮助他和津美纪，又不是那种在街上看到他们可怜所以无偿资助的善人。

    伏黑惠举起手中的塑料袋：“买醋。”

    吃完饭，天色已经黑了。

    “诶——”清绘撑着下巴，脚在阶梯上一点一点。

    伏黑惠去不远的小超市买了醋，折回。

    所以伏黑惠的未来是确定的。

    我撇嘴，手环手后脑：“没意思。”下一秒我又问一句：“今天姐在家吗？”

    伏黑惠没有搭话，打开门：“我去买醋。”

    还有一两年就要升入国中，伏黑惠不知道自己以后到底会不会当咒术师。

    “注意安全啊——”

    露出的瘦小胳膊上青青紫紫，嘴角因为白天被他扯掉创口贴，暗红淤青完全暴露，但她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神情，甚至瞪大眼好奇地盯他。

    五条老师除了每个月打给伏黑姐弟的抚养费，还偶尔带伏黑惠出去执行任务。

    “惠你这么说就不好了。”津美纪放下筷子，揪一揪伏黑惠的耳朵，“以后不要这么说话。”

    没说身份，但清绘就是领悟到了：“在家里。”

    “很简单，没技巧。”伏黑惠简洁回答。

    我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伏黑惠就走远了。

    “惠你在干嘛？”清绘问道。

    街上天昏沉沉，伏黑惠走在狭窄的小道，肮脏的浊水一滩滩反着路灯不亮的光。

    我只感觉到嘴角的创口贴被撕扯开，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上被覆盖许久的肌肤，竟一时间有些许的清新。

    伏黑惠终于停下来，转头，沉沉的眼睛望向我：“清绘，那是我姐姐，不是你姐姐。”

    津美纪皱眉：“而且清绘是不是上个月因为打架被请家长了……”

    被揪住耳朵的伏黑惠道：“……知道了，你先让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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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黑惠打断她：“我不知道，也不关你的事。”

    伏黑惠正皱眉和过于大的筷子斗争，小小的手努力控制住它，闻言说道：“她有自己要忙的事，你多管什么。”

    “今天清绘也没有过来玩呢。”津美纪吃一口饭，咽下若有所思。

    看他停下，坐在楼梯上的女孩也低垂红色的眼睛望向他。

    伏黑惠提着袋子走回去，半晌又不禁觉得这些想法毫无意义。

    他非常狂妄，以及恶劣。

    伏黑惠抬头，扫她一眼。

    “……”我低头，一踢地上的石头，“……没意思。”

    津美纪在厨房洗碗，洗着洗着，嘴里就不自觉地呢喃：“……好像清绘父母被警察教育了，就没有整天整天的不在家了呢。”

    *

    伏黑惠一瞥楼上：“他们呢？”

    门关上。